“你现在也不在青城山了,不用非要恪守规矩。”
“飞鹰卫里也很安全。”
换换口味.....萧鹗淡淡说:“林学徒换口味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,我没有这种欲望,如果换了口味,不一定吃着开心,说不定还要肚腹疼痛。”
就像八岁的他从燕国来到青城山,用了很久,腹痛很久,呕吐很久,他才换掉了燕国的口味。
女学徒倒是没有再追问,笑着点头:“也对,人和人喜好不一样,顺心意就好。”
心意更不是你想顺就顺的,这个女学徒自己的日子过得也没那么顺心意吧,但听她说话,看她的神情,却总是透出轻松自在,是真如此?还是强颜欢笑?萧鹗握着筷子,看着对面靠坐椅背上的女学徒。
“你来飞鹰卫.....”他问,“不是来当看守我的临时工吧?”
怎么总是来他这里?
竟然嫌弃她来探望他吗?林霖心里啧了声,她这可是知恩图报,来陪陪被关着的他说说话!
当然,也来他这里躲清闲。
她来飞鹰卫当临时工,目的是翻看飞鹰卫查到的有关燕国细作的资料,又不是真来给杜容出力打工
当然,该装样子也要装一下。
林霖坐直身子:“当然不是,所谓知己知彼,我要多了解一下燕国人。”
通过了解他这个燕国人,来了解燕国细作吗?萧鹗笑了笑。
“你了解我没用,首先我是皇子,生下来就在宫廷,你要查的是细作,那些人都是经过千锤百炼训练出来的,与我过得是不同的生活,再者,我八岁就离开燕国,已经在楚国生活了十年,当楚国人比当燕国人还久。”
林霖也笑了笑:“那殿下原先当燕国人的时候,接触过的燕国人是什么样的?”
当燕国人的时候这个说法有趣,是指他小时候,萧鹗想,他很久没有回想过他的小时候了。
在楚国也没有人问过他小时候。
对楚国皇城里的亲人们来说,嫁过去的鲁阳公主是不想提及的耻辱。
他们不想知道她和她生的孩子在燕国的生活。
而作为被楚国养大的燕国人,也不能提及燕国,提及小时候的事和人,免得被人说养不熟的狗。她倒是第一个问他的。
萧鹗看着眼前的碗筷:“我说过了,我的身份是皇子.....”
怎么?在燕国当皇子连人都接触不到?也是如同在飞鹰卫坐牢吗?林霖心底嘀咕,这人怎么这么不会聊天?
哦,倒也不是,他毕竟是皇子,就算被关着,也没兴趣跟她一个女学徒聊天。
她心里啧啧两声,算了算了,换个地方去转转吧,她正要起,萧鹗的声音再次传来。
“.....所以我接触最多的燕国人,是我父皇。”
林霖坐正身子,眼神好奇地看着他,做出倾听的模样。
“他,喜好吃肉,喜欢烈马,他的头发和胡子都很多.....”
“他说话声音很大,神情很凶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