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中风吹草动都能关系朝堂动向。
一时间呼啦啦作坊的小姐们都开始起身。
上官云燕也被周二周三小姐拉起来。
“戏刚开始呢。”上官云燕不高兴地说,“干嘛走啊。”
周二周三小姐恼火跺脚:“还看什么看,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了吗?”“真是什么都不懂!你要看自己留下看吧!”
说罢两人气呼呼疾步走了。
“小姐,我们也回去吧。”桃婶轻声劝。
上官云燕这才起身,似笑非笑跟在周二周三小姐身后。
“这次可真没白来。”她跟桃婶低声说,说罢又微微皱眉:“原来刺客被当场杀死了?怎么可能.....”
南雀明明已经取走钱了。
说明人还没死。
仆妇低声说:“是唱戏夸张吧,不过,武城侯的死法应该是真的。”
上官云燕想到开场武戏那个垂吊的人影,忍不住挑眉。
原来是被勒死的。
怪不得江湖传言南雀杀人不见血。
“小姐,快跟上。”前方的周家仆妇提醒。
上官云燕加快脚步跟上周二周三小姐迈出了门。
坊内原本坐满的小姐们几乎是眨眼间都走了。
女役们并未阻拦,进太平坊看戏有身份限制,客人不想看了随时可以走。
上的生旦净末丑也似乎没看到下发生了什么,依旧专注地投入地演绎着悲欢离合。
或许是人少了,坊内鼓乐吟唱声更加空灵。
哗啦一声,有帘子掀动,站在门边的女役管事看到最便宜的隔间里一个女学徒探出头。
少女五官清丽,眼睛弯弯。
“姐姐。”她唤站在这边的女役管事,“外边没人坐了,我们能出来坐着看戏吗?”
女役管事笑盈盈点头:“可以啊。”
林霖一步走出来屈膝一礼:“多谢姐姐。”又将乔满黄琴拉出来,“我就说可以的,快来,唱的这么好,要好好欣赏。”
乔满黄琴低着头紧张地跟她,不时低声说“可以了,坐这里吧”“很近了”
林霖却不停:“既然张开口了,别浪费,坐最好的位置。”
一直走到最正中的主桌位置,林霖满意地坐下来,又示意紧张的乔满黄琴。
“快坐下,别影响演出。”她低声说,又对着上一个连连打滚的丑角抚掌,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