伴着喷血,丹炉猛地一晃,砰一声,小丹炉碎裂。
飞鹰卫们忙护住萧鹗。
耳边听得萧鹗的声音。
“.....我的丹药,成了。”
是炼丹练到人吐血啊?好像听说铸绝世名剑需要人的血,炼丹也需要啊,飞鹰卫们闪过一个念头,在一片烟熏火燎中,看到地上散落着几粒丹药。
蜷缩的萧鹗伸手,将其中一枚抓住。
原本就因为瘦而枯皱的手此时因为忍痛骨节泛白,更显嶙峋。
白色的丹药被染着的血的手托着,格外晶莹剔透。
杜容过来时候,萧鹗已经停下了吐血,身上也恢复了温度,飞鹰卫的大夫正在诊脉。
“殿下没有大碍,只是心火炽盛导致的血热上溢。”大夫说。
杜容看着室内的满地狼藉,碎掉的丹炉,灰土,以及其间一片片的血迹。
这血吐得比上次发病可多的多。
他看着萧鹗:“这心火炽盛是因为炼丹啊,还是担心燕国细作啊?”
萧鹗将嘴边脖颈溅到的血擦净,说:“都有。”
说罢看杜容。
“这个回答大人满意吗?”
杜容看向桌案上的放进托盘里的丹药,伸手指了指:“殿下,还是加个辛苦费吧,林学徒这丹药染着殿下的血呢。”
猫叫在耳边滑过的时候,林霖渐渐恢复了意识。
她看到自己又回到了适才经过的巷子里的屋顶上。
这次身边蹲着的不是黑猫,而是一只狸猫,如同黑猫一般,对她视若无睹,专心地舔毛。
意识里褪去的记忆随着她清醒如潮水般涌来。
说出那句话后,她还是被原主的意识淹没了。
她看到面前的老汉俯身应声是,然后她就转身离开了。
但这一次跟先前大不同了!
今天真是大收获!
她挣开原主的意识,看到了这些人的模样。
听到了他们说的话,得知了燕国细作的信息,虽然还是不知道原主这情况怎么回事。
最关键的是,她挣脱原主束缚,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