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据说又是燕国细作所为。”
“....这是怎么了?燕国细作无处不在了。”
“....咱们太医院不会也有吧?”
话说到这里时,有人走进来喊了声周医吏。
说话的几人看过来,先看到穿着是女学徒,再看辨认出是叫乔满。
“乔姑娘来取药?”周医吏问,“哪位太医的?”
乔满说:“是林霖的。”说罢递来一张方子,“可以取药吧。”
林霖啊,周医吏点点头:“徐院判交待过,她在养伤,可以随意用药。”说罢接过方子,扫了眼,见是惯用的清热解毒外敷止血等等药材。
数目还不少。
“她取回去自己配药。”乔满又说。
周医吏愣了下:“林姑娘有伤方便吗?”
“是廖医女给她的功课,让她自己给自己配药。”乔满低声说。
这在太医院也常见,弟子学徒们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,太医们都会让自己开药,这也是教学。
周医吏啧啧两声:“廖太医真是严格,林学徒都伤这样了,也不忘教学。”
话这样说,便不再迟疑,按照方子上写得去捡了,装了满满一大包。
“止血收口消肿散瘀止痛解毒的都齐全了,林学徒尽可调配。”
飞鹰卫司。
杜容的值房内灯火明亮。
现在已经不是杜容的住所了,是萧鹗。
几个内侍已经铺设完床铺,又将一些日常用具摆好。
灯火下锦绣团花金器银摆件,让原本简单的室内变得亮丽了很多。
萧鹗依旧穿着那身青道袍坐在桌案前,手里拿着一卷经书。
虽然杜容没有让他拿走武城侯府的经书,但镇朔郡王府的内侍们把府内的经书送来了。
“府里的书房是陛下从藏书阁挑选的,都是珍品。”
内侍说,又轻声安慰。
“陛下说殿下来飞鹰卫也更安全。”
“陛下是知道这件事与您无关,但就怕他人借此生事。”
萧鹗点点头:“我知道,请陛下放心。”又说,“我本来也应该来这里,我与太子一起在侯府做客,太子身为储君有诸多事要做,我应当为太子分忧,来协助杜大人查案。”
内侍眉开眼笑:“殿下真是太子的好兄弟。”
杜容在门口轻咳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