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霖差点拿起来放进嘴里咬——担心中毒才没有这么做。
有钱了有钱了。
她从腰里拿下钱袋,将金子一个一个塞进去,这种宝贵的东西一定要随身携带。
塞完金子,看着钱袋,想到了萧鹗。
这是萧鹗在武城侯府赏赐给她的.....
她在武城侯死亡现场幸存的事,应该是揭过去了,她是廖静柔的弟子,飞鹰卫不会怀疑她深究她,在廖静柔眼里,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学徒,不会想到她杀了一个刺客。
她是没事了,萧鹗,现在,怎么样?
武城侯府里变得安静。
老夫人和一些女眷被接进了皇城,太子也回去了,做客的小姐们提前被接走,今日小姐们的随从也被放走了。
侯府内遍布的兵卫也少了很多。
不过案发所在的院落依旧戒严。
萧鹗也还被关在这边。
杜容从皇城回来,看到萧鹗坐在门口台阶上看经书,旁边摆着茶炉,点心。
“殿下倒是好心境。”杜容说,也在台阶上坐下来。
萧鹗垂着眼帘,翻过一页经书:“侯府的藏书很丰富,这卷注解的经书我以前倒是没见过。”
杜容说:“武城侯是个读书人,正经的科举出身。”
萧鹗嗯了声。
杜容看着他:“殿下不觉得他死了很可惜吗?”
萧鹗放下经书看向他,神情平静:“我要是说觉得可惜,杜大人就不会怀疑我是凶手了吗?”
杜容笑了,摇摇头:“当然不会。”
萧鹗斟茶,自己留一杯,推给杜容一杯。
杜容接过:“殿下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萧鹗笑了笑:“我该说的都说过了,杜大人必然也查问过了,如果问这些以外的事,比如,我怎么联系的燕国细作,燕国细作又是怎么杀了武城侯,我真说不了。”
武城侯府内外来人都走了,只剩下他依旧被关着,很显然,他被当作嫌犯了。
既然他主动说了,杜容便接过话:“就目前查验所得推测,武城侯之死,是燕国细作的手笔。”
萧鹗问:“与你在齐洲发现的燕国细作手法相同?”
杜容点点头,审视着萧鹗的面容。
年轻人神情坦然:“我对他们一无所知,的确帮不了杜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