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情感激道谢,又补充一句:“郡王殿下一直帮我治伤,用的是青城山的道医之术。”
徐正生再看了眼萧鹗,没有说话,伸出手掀起被子,视线仔细地审视伤口,先是神情凝重,但旋即又放松。
伤的倒是比他预想的轻,愈合也很好。
青城山的道医的确很厉害。
徐正生再次看了眼萧鹗:“多谢郡王。”
其实治伤还是那位在侯府的太医开的药,但萧鹗也没说什么,垂了垂视线还礼。
“徐院判看完了吗?”杜容冷冷说,“看完了可以走了。”
徐正生将被子盖好,看着杜容:“劳烦大人把她送到侯府太医所在之处。”
侯府里的人都被看管起来了,先前被派来照看老夫人的太医此时被关在药房里。
杜容看着他摇头:“不行,她跟其他人不一样,她是现场唯一的幸存者,我们要审问。”
“审问?”徐正生皱眉,“你的意思是她是刺客,是嫌犯?可有证据?”
杜容再次摇头:“那倒不是。”
“不是就只能是问,不能审。”徐正生上前一步,“我不是把人带出侯府,只是送到太医们所在,我也亲自留在这里,杜大人想问什么依旧可以随意来问。”
杜容打量徐正生一眼,神情有些好奇:“徐院判,适才林尚书来过了,你知道吗?”
徐正生面色沉沉:“我知道。”
侯府外兵卫森森,大车小车仆从涌涌挤过来很是扎眼,他自然也看到了。
杜容说:“林尚书是请了陛下的口谕来的,将林家的小姐们带走了,但.....”
他对着床上趴着的林霖抬了抬下巴。
“主动留下林霖,并没有开口要将她带走。”
他再看着徐正生笑了笑。
“林家人都不管,您这是什么身份啊?”
徐正生淡淡说:“我受她父亲所托,林家如何,与我无关,林家不管,我也要管。”
父亲?
趴在枕头上装可怜的林霖心里震惊一下。
什么?适才那个什么林尚书不是原主的父亲?
她的视线扫视一下室内,杜容的神情并无惊讶,可见早就知道,萧鹗么,神情似乎放松一下.....
是啊,萧鹗刚从青城山下来,对京城人和事都很陌生,能认清宗室亲戚们就不错了,朝臣认不得,也不敢认。
更不会去仔细打听一个太医院女学徒的家世出身。
大概只知道是林家的女儿,并不知道父亲是哪位。
他也把林尚书当成她父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