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,拿出廖静柔的名头,可见的确藏着秘密。
杜容依旧没有追问,接着问:“你是说当时有两个刺客?”
林霖忙说:“但我也不确定,我当时晕晕乎乎的,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。”
“两个男人长什么样?”杜容问。
林霖努力回想,先把自己杀掉的男人身形描述一下,再幻象一下另一个构思出来的人:“不太高,有些胖。”
但两人的脸她都表示看不清。
“好像眼前蒙着一层纱,奇怪,是什么迷香这么厉害?”
杜容盯着她的脸,再问:“你今日来侯府,可有察觉有什么异样?”
林霖将头低了低喃喃:“我第一次来侯府,怕出错,不敢多看多说话,就听从黄公公的吩咐。”
杜容静静看她一刻,视线忽地落到一旁安静如同不存在的萧鹗身上。
“郡王可有觉得异常吗?”他问。
萧鹗说:“太子接的我,我坐着太子的车架,身边跟着太子的随从,进了侯府后,时刻跟着太子身边,拜见了老夫人,就跟着太子侯爷去了校场,随后便又跟着太子回到老夫人这里,唯有一次落单,是由仆妇指路去了厨房熬了药粥.....”
说到这里看了眼林霖。
“遇到了林学徒和她的姐姐们说话,然后林学徒与我一起去了厨房,帮我把熬好的粥送回老夫人所在。”
“除此之外,初来乍到,并不敢多走多看,以免失了礼数,帮不到大人,很抱歉。”
杜容淡淡说:“说句没有就可以了,不用说这么详细,本官会自己查问。”
林霖在旁小声插了句话:“多谢大人请郡王来给我治伤。”
杜容看她一眼:“不客气。”
说罢转身大步走了出去。
两个飞鹰卫跟着出去,站在了门外。
很明显他们是被看管了。
这也正常,她虽然假做受伤,但并不会洗清了嫌疑。
林霖看向萧鹗:“殿下,是不是连累你也被看管起来了?”
再看外边青光蒙蒙,天要亮了。
“你照看我一夜啊。”她又说。
萧鹗在一旁坐下来。
“不算被你连累。”他说,“我本就是出事后第一个被看管起来的,毕竟,我是个燕国人。”
林霖当然知道,在割伤给自己昏过去之前,她已经想到他了。
因为她杀了刺客,为了避免事情矛头落在她身上,所以必须给刺客安一个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