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抓起骆院监桌子上的册子啪啪拍响。
“炮制师父们说了,你坐在炮制房什么都不做,就盯着别人看,还让乔满黄琴替你交你的那份。”
林霖心里也很无奈,她不会啊。
原主是学了一年的女学徒,她可是从未跟这种东西打过交道。
那些奇奇怪怪的药材,横切竖切,又蒸又烤,颜色深了浅了,火候温还是平,她瞪大眼也看不明白啊。
她只能盯着别人现学,她又不是那种一学就会的天才,只能假装因为张雅兰过世伤心无心干活。
但跟廖静柔说这个理由肯定不行。
“我,一心想着月底考试的事.....”她怯怯说。
廖静柔嗤笑一声:“所以觉得胜券在握万事无忧,开始享清福了?”
她这样理解也行,林霖低着头诺诺一声“我没有”。
廖静柔将手里的册子扔在地上,走过来看着她:“林霖,在没正式成为我弟子之前收敛一些,别忘记了张雅兰是怎么死的,你能杀了她,也会有人能杀了你,这太医院最不缺的就是人。”
但像她这般身手厉害的应该不多吧,林霖心里挑挑眉,虽然不会炮制药材听不懂医术课,那是因为术业有专攻。
她将头低的更低。
“师父,我知道了。”
廖静柔抬脚绕过她走了出去。
林霖在室内,听得廖静柔的脚步渐渐远去了,她撇撇嘴,看到被扔在地上的册子.....
什么素质嘛,借别人的办公室,还乱动别人的东西。
她俯身捡起,拍了拍其上的尘土,放在老院监的桌子上。
离开这边,林霖刚要去食堂看看还能不能捞到残羹冷炙,乔满和黄琴捧着一个食盒站在饭堂外,看到她忙招手。
林霖疾步过去,两人将食盒打开递给她:“给你带了饭。”
林霖忙双手接过,再俯身一礼:“真是救命大恩。”
乔满黄琴被逗笑了“带个饭算什么救命大恩”。
林霖就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来,一面吃饼子一面说:“一上午的课很累啊,饿的很。”
这话也不算假话,上课虽然不累,但的确饿。
可能是这具身子愈合能力强,需要的能量也多,她感觉永远吃不饱。
也有可能是吃的太差了,见不到肉。
乔满和黄琴坐下来:“还好下午不用去干活。”
不用吗?林霖竖着耳朵听。
“对啊,今天是家人探望的日子。”乔满说,脸上是停不下的笑,“我娘一定会给我带她做的炸糕。”
说着神情期盼。
“我好想念我娘做的饭菜,比这里的好吃多了。”
“我娘肯定会为我带炸鱼。”黄琴也一脸期待,“我好久没吃到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