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袋里只有一两银子,吃着蒸饼稀粥肚子空空,一心想着再来两碗八文钱肉馄饨的杀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!
黄琴乔满神情有些惊讶,又莫名想笑。
“林霖,你经过这次的事,的确变了。”乔满说,“以往你可瞧不起这些钱啊什么的。”
林霖要说什么,旁边有女学徒听到了嗤笑一声。
“那当然啊,林姑娘跟咱们不一样,人家家里有钱。”
虽然在路上走动大家都避开她了,但在饭堂里固定的桌椅,不得不坐在一起,不得不看着对方。
对面有女学徒也似笑非笑看了眼林霖。
“是啊,我前天去武城侯家给老夫人送药,见到林家小姐们了,她们来做客,和老夫人打牌,输的钱都是金叶子。”
四周的视线古古怪怪,夹杂着更多的低笑。
“....金叶子或许有吧。”
“但她能进武城侯家吗?”
听着这些话,乔满黄琴有些尴尬,如果是以前,她们会跟着看乐子,此时有些不忍心。
“吃好了吧。”她们说,收拾碗筷,“走吧,上午还有课。”
林霖还在喝稀粥,声音含糊说:“没呢,再等等我。”
乔满和黄琴愣了下,以往她都打了饭回房间吃,今日坐在这里已经难得了,竟然被议论了还不走。
这粥,有那么好喝吗?
她们要说什么,有喊声从前方传来。
“林霖!”
林霖循声看去,见是一个中年男人,穿着青色衣袍。
“是张吏。”乔满忙说,示意林霖站起来。
林霖放下喝的干干净净的碗,站起来。
张医吏神情恼火:“你回来了为什么不去见院监!”
院监又是什么东西?林霖心里想,轻声说:“我昨晚回来晚了,正要去”
张医吏喝道:“那还不快去!”
说罢甩袖转身,嘀咕一声。
“官架子摆到太医院了。”
原主这家世到底是大是小啊,怎么感觉是个受气包啊,林霖心里嘀咕着,对乔满黄琴礼貌地告辞“那我先去——”
乔满黄琴伸手推她:“你快去吧!”
晨光大亮,昨日进来时看到的正殿已经三门大开,有穿着官袍的男人们进进出出。
林霖一路问“院监”在哪里,问到了这里,走进了正殿旁边的厢房。
大开间里摆着书架药柜桌椅,五个人聚在一起议论一张药方,而寻找她的这位院监姓骆,五十多岁,此时坐在椅子上,将她出行的信息,也就是路引记录勾兑。
“回来了要及时说一声。”骆院监眯着眼说,“关于齐王府姚莹的事”
他将乔满黄琴说过的又说了一遍,然后叮嘱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