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随着御林军首领抽了萧鹗一鞭子,不待再甩鞭子,一直没有说话的太子开口了。
他跳下马,疾步走到萧鹗身前。
“阿百。”
萧鹗撑着身子要施礼:“臣见过太子——”
太子一把扶住他:“快起来,你还有伤。”
萧鹗脸色苍白,挤出一丝笑:“殿下,我没事,是我的错,我应该受罚。”
“这与你无关。”太子皱眉,看向御林军首领,“父皇的话传到了,打也打了,到此为止吧。”
御林军首领应声是,收起鞭子。
太子将萧鹗用力拉起来:“走,我们进去说。”
萧鹗却没有迈步,迟疑一下,对太子施礼:“殿下,飞鹰卫虽然没能救下齐王,但他们一路护着我.....”
御林军首领虽然不再鞭打萧鹗,但御林军们还在鞭打杜容和飞鹰卫,劈里啪啦声不断。
飞鹰卫们咬紧牙不肯出声。
“陈统领。”太子看着御林军首领,温声说,“父皇是训斥他们,但还是待查明真相,定罪的时候才论处罚吧。”
御林军首领恭敬一礼:“下官遵命。”
说罢抬手示意,御林军们收起鞭子,退了回来。
杜容跪在地上,擦去嘴角的血,对太子一礼:“多谢殿下。”
太子看着他,没有对待御林军首领那般温和,冷冷说:“不用谢我,是阿百心软。”说罢再不理会,扶着萧鹗,“快进去坐下,我听说也受伤了?”
“皮外伤。”萧鹗说,跟着太子向室内去了。
院落里御林军们俯瞰跪在地上衣衫破烂血痕累累的飞鹰卫们,被鞭打时一口气撑着不倒地,现在鞭子停了,不少人一口气泄掉趴伏在地上。
御林军们看着滚倒的飞鹰卫们,也没有先前的肃容,神情戏谑。
杜容扫过他们,冷声说:“伤重撑不住去治伤,撑得住的就站好了。”
说罢自己先站起来。
随这句话其他的飞鹰卫也纷纷起身,将被鞭子抽破的衣袍整理好,挺直脊背站好,无一人离开。
原本看起来的狼狈可笑的飞鹰卫,此时身上的血迹斑斑反而变成了凶煞之气,让对面而立白盔甲锦绣袍的御林军神情微僵。
“下贱坯子。”
他们发出唾弃,声音再低,人多变成了一片嗡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