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霖缩起脖子低下头声音诺诺:“我,我再借郡王些。”
杜容哼了声越过她向外而去。
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眼,见那女学徒一溜烟的小跑了不见了。
他再看向门外街上。
“就是那个人。”兵卫一指。
杜容随着他所指看去,见墙边靠着一个少年,又紧张又期盼地向这边张望,陡然看他,又害怕地低下头,更往墙上贴了贴。
杜容的视线巡视过他的衣服身形肤色.....
“核查身份了吗?”他问。
在街上潜伏的飞鹰卫此时也过来了:“查过了,是给矿上矿工们单独做的路引,钱袋也是。”
杜容点点头不再理会,走向被飞鹰卫牵来的马,身后七八个飞鹰卫紧随,一阵风一般穿过街道。
少年贴在墙边轻轻松口气。
这算是过关了吧,林霖吐口气.
王府外围戒备森严,没有夜色的掩护她潜行进来太难了。
谢天谢地,竟然遇到了这个少年。
嗯,也要谢她自己,当时在矿山救了他。
嗯,但也不对,如果她当时不救,直接走了,也不会有这次困境。
但也说不准,她如今的困境是她这个身体的异常导致的,那时候她还不知道。
如果当时逃出去了,看起来脱身了,但如果触发了这具身体细作的意识,也许会陷入更大的麻烦!
总之,她这次真是又倒霉又幸运,林霖胡思乱想着回到自己的屋门前。
婢女们此时都已经去忙碌了,她拔下头上的簪子,对着门缝轻轻拨弄——
“林姑娘!”
小荷的声音从后传来。
林霖抬手将发簪插在头上,站在门边做出整理发髻的动作,看着小荷走过来,手里拎着食盒。
“我正要来看看你醒了没。”小荷说,又想到什么,“哦刚才门上说,有人找你。”
林霖点头:“我知道了,是跟郡王在矿上从燕国细作手里救下的一个矿工,年纪还小,他来跟我辞行。”
说着看向她拿着的食盒。
“这是我的早饭吗?正好,我拿去给他尝尝。”
“那你吃什么?”小荷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