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马天师说你聪慧过目不忘是真的。”杜容忍不住说。
还以为只是说些好听话,毕竟皇帝把萧鹗送去青城山养了十年,孩子养的聪慧,马天师有功劳,皇帝面上也好看。
萧鹗笑了笑:“只是记性好一些。”
这可不是一般的记性好,杜容心里说,但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皱眉:“这些小动作也很正常。”
“从陛下手中接下这个案子的时候,我让工部给事中带我去看过京城附近的一处铁矿。”萧鹗说,看着杜容,“这里的矿奴与那一处的矿奴不一样,至于怎么样不一样,我无法详细指出,或许是看人的眼神,站立时候左右脚交替,转头转身,回答问题时面部的表情......”
“郡王不用说了。”杜容打断他,神情肃重,“你察觉到问题,那就是有问题,这里本就是有问题。”
他看向外边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怎么把问题揭开。”
“那就让他知道,我们要揭开他的问题。”萧鹗轻声说,“他会动手的。”
......
......
“林姑娘。”
门外飞鹰卫的喊声响起。
“你睡了吗?”
靠在床上抱着刀的林霖,声音闷闷应了声:“什么事?”
“郡王请你过去。”飞鹰卫说。
这个时候?林霖看着夜色,已经夜深了,就连炉火声都小了很多。
她当然不会拒绝,也没资格拒绝,应声是,做出悉悉索索起床穿衣的声音,然后才打开门。
夜风又冷又热地扑过来。
林霖跟着飞鹰卫走,问:“郡王伤口不好吗?”
飞鹰卫说不知道,只是听令请她过去,林霖也没想能问到答案,这些飞鹰卫日常都跟哑巴似的,从不多说话。
很快来到萧鹗的房间,门外有飞鹰卫把守,室内亮着灯,窗上的影子能看到室内坐着一人,旁边有人站着在说话.......
林霖随着飞鹰卫的禀告推门进去。
“郡....”她要施礼,刚开口声音便一顿,身形也一顿,看着背对窗户而坐的男子。
背对的人尚未转过头,她已经认出来,不是萧鹗。
“林姑娘,你看看我兄弟胳膊上的伤。”旁边站着的男人说。
站着的虽然身形很像杜容,但也不是杜容。
坐着的男子此时转过头,将衣袖拉起,露出胳膊上一道血淋淋的伤口。
还是现割的,林霖气笑了,看着这两人。
虽然不熟,但也知道必然是飞鹰卫。
“郡王呢?”她问,“你们.....”
“郡王和杜大人有事在忙。”坐着的飞鹰卫说,拒绝她再问,“林姑娘,看伤吧。”
林霖心里呵呵两声。
“郡王和杜大人没有告诉你们么。”她说,“我还是学徒,的确会止血之技,但不太会治伤,你们自己有金疮药,这个血也不流了,撒一下裹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