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昨夜的经历,厉寒光眼中闪过一抹惊惧。
难道,他真被厉鬼缠上了?
「你为什么,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呢?
我那都是为了艺术啊————
你看其他人,不都安心的去死了吗?
你可是美术老师啊,你不应该是最理解我的人吗?」
厉寒光心中咆哮。
「厉寒光同学,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!」
讲台上,一个50多岁的老教授,伸手扶了扶眼镜。
「哦!」
厉寒光站起身,眼底一抹阴郁与杀意闪过。
都和他作对,都该死!
巩昌府,张玉呆呆的躺在床上,她不想起来,甚至不想动弹。
「张小姐,你昨天睡着之后发生了什么,可以和我说说吗?」
文达温声询问。
——
张玉眼珠转了转,一脸死寂的看着文达。
「没用————没用的————」
此时的张玉,已经彻底放弃了,甚至已经心生死志。
「张小姐,你不要灰心,你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————」
「想办法?什么办法?
你有比昨天做法更好的办法?」
张玉的眼中,终于再次露出了一抹希冀。
如果能不死,谁又不愿意死呢?
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