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连连阻止,赶忙接过体温计。
「那…好吧……」
看着重新坐回去的吴欣欣,孟天感觉自己有些麻。
你那什么表情?怎么好像有些遗憾似的?
过了片刻,孟天取出体温计。
吴欣欣眯着眼看了半天。
「嗯……是哒,你果然发烧了,竟然有四十八度哒。」
「……」
「?」
孟天满脑袋的问号。
这对吗?
哪个正常人能发烧到四十八度?
然而,吴欣欣却是一脸的认真。
然后,吴欣欣走入药房,一阵忙活之后,拿着一根针筒走出。
看着那有手臂粗细,半米长短,吸满不明液体的针筒。
还有那十几厘米长,钢钉一般的针头,孟天又是一懵。
好家伙,他直接好家伙!
这吴欣欣做梦都这么颠的吗?
虽说梦境往往没有逻辑,但总也要基于现实吧。
你见谁家针筒有手臂粗,半米长的?
你这就是给大象打针,也用不了这么大的针管吧?
难道她觉得,针管大,打的药多,她就升的快吗?
两人相比,到底谁才是厉鬼啊?
「来来来,病人,快点脱下裤子趴下,我来给你打针!」
吴欣欣双手举着针筒,冲着孟天的屁股比划著名,一副蠢蠢欲动的模样。
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