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章急忙安慰道,“不是,这就是镇西王的计划。”
宋知呈回头,“计划放弃城门?”
阮章急忙道,“不是,是给曾临川已经破城的假象,令他大军阵脚动摇,方便奇袭。”
宋知呈道,“还奇袭?咱们还哪儿来的兵力奇袭?”
话音落下,他就看到镇南军冲向玉水府的速度越来越快,但与此同时,镇南军侧后两边的密林中却同时竖起了大旗,杀声震天。
曾临川霍然回头,“什么情况?”
“左右两边不知何时有人埋伏,兵马不知多少,竖起【镇西】大旗!”
“是镇西军!”
就在镇西军竖起大旗的同时,刚刚冲进玉水府的镇南军精锐就被杀了出来,跟着他们出来的还有一队军兵,竖起【镇西】大旗,为首之人乃是武林高手,唰唰两剑,就将两名
骑兵杀死。
曾临川目眦欲裂,“宁远府有我军监视,一路上都有我军斥候,他们是怎么过来的?”
在距离战场不远的一座矮山上,杨天昭举着望远镜,清楚看到了曾临川的破防表情,回头对一位中年男子道,“多亏你知道这条小路,否则镇南军可没这么容易被埋伏。”
那中年男子苗人装扮,正是五毒教灵水堂部众,名为曲扬,论起来还是曲凌波的族叔。
曲扬闻言笑道,“我们当年和朝廷大军在两川斗了好几年,其他的不清楚,各种小路却比当地人都门清。”
曾临川乃是镇南王麾下名将,他并没有完全信任镇南军队宁远府的监视,大营稳如泰山,周围遍布斥候,绝不给人偷袭的机会。
甚至若不是玉水府城门“陷落”,他的大军阵脚都极稳,杨天昭想要偷袭也难,很容易变成双方野战,全凭将领指挥硬拼。
但如今他们从小路绕过了曾临川的斥候哨岗,又有玉水府城门陷落引动镇南军大军行动,其侧后瞬间露出破绽,被突然出现的镇西军一冲,中军和后军已经陷入混乱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镇西军突然出现在大军后方,正在攻城的部队也瞬间就慌了,特别是看到突进城门的部队被反打出来,知道破城无望,不禁纷纷退下城头。
于是,镇南军大军乱了阵脚,从三个方向被镇西军冲击,彻底陷入混乱。
曾临川人都傻了。
他不知道镇西军怎么突然就到了玉水城中,也不知道自己身后的镇西军是从哪里蹦出来的,但他知道自己带的这支偏师完蛋了。
即便冲出来的镇西军人并不算多,但他此时大军阵脚已乱,首尾不能相顾,他已经无力回天,已经不可能重新稳住阵脚,能带领中军精锐杀出重围便可称万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