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据说柳随风已经到了太华山。”
“密宗的队伍也已经过了大兴府,按照他们的速度,正好能在二月初一赶到太华山脚下,在二月二上山。”
“其他几派掌门到了吗?”
“没有,七大剑派何等地位,若是掌门齐聚,也太给密宗面子了。”
“但益西多吉可是大宗师啊!”
“你咋知道柳随风不是大宗师?”
王昱和云灵并没有走官道,而是走环境优雅又景色精致的小路,一路又遇到了几个江湖人,其中还有人是从大兴府去太华山报信,然后又从太华山下来的。
脚程真快!
两人一路游览山水景致,但也没有耽误行程,准备就混在众多江湖人当中,然后跟在密宗队伍一起上山。
然后他们就在函谷府一条远处是大河,近处是湖泊,身后是奇峰的小路上找到了一家坐落在高坡上的酒肆。
坐在酒肆外面的座椅上,可以看到大河汹汹,船只往来,湖泊静谧,钓叟零落,周围林木清幽静雅,鸟语虫鸣,意境悠闲。
这条路直通太华山,途中还有其他景致,不在官道上,本是周边本地人旬日游玩行通行的道路,但今日酒肆外却多了不少江湖人。
虽然这些江湖人高声呼喝,大声喧哗,令本地游人不满,但一来对方提刀带剑,二来对方说的话也挺有意思,于是大家也就忍了。
“可惜太华派闭门谢客,不让我们上山。”
“倒也不是闭门谢客,只是说太华山险峻难登,地方太小,比武容易被波及,将咱们劝了出来而已。”
“不过太华派只封了正路,如果有人能从小路上去,他们也不会阻拦。”
“别逗了,太华山本就险峻难登,那些小路更是猿猴难攀,走小路,怕不是一不小心就把命丢在太华山的悬崖下面。”
“那也未必,我就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拜山,被太华派弟子恭恭敬敬请了进去。”有一人不满道。
“你自己见识少,莫怪太华派不让你上山,你说的中年夫妻我也见了,那是扶摇银竹!”另一人道,“扶摇翻云银竹倾,风雨如晦剑影寒,听过没有?”
众人纷纷震惊,“竟然是风逐云大侠和雨若晴女侠!”
这些人都是没资格上太华山的,只能在山下周边流连不去,等待着山上传下来的消息,顺便聚在一起侃侃大山,增长些见识,供以后吹牛皮用。
“听说这两位大侠和剑圣交情莫逆,自然要来帮帮场子。”有人期待,“却不知另外三对夫妇会不会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