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司礼监左少监,李承泽。
王昱和李云岫在会客堂闭门见客。
还不待李承泽说话,王昱就将两张各一万两的银票塞进了他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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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承泽咽了口口水,“还没到一年。”
嘴上这么说着,但李承泽的动作却一点不慢,反手就缩回了袖子,等到再伸出来时,手中的银票就不见了。
王昱笑道,“你也知道,我意外覆灭了黑羌和祁山寇,打通了西北商路,今年的收成比往年要多一些,大家都能分润点。”
李承泽眼神一亮,试探道,“陛下那份……”
王昱也不含糊,另外取了二十万两的银票交给李承泽,“这是去年下半年的收益。”
李承泽连连点头,将银票收起。
王昱终于说起了正事,“大过年的,李兄还不辞劳苦而来,可是陛下有什么吩咐?”
李承泽点头道,“正是!王兄可曾听说镇南王造反一事?”
王昱道,“听说了,据说吴奇元那老家伙趁着鲁将军不备,偷袭了朝廷大营,但具体如何,我就不清楚了,朝廷邸报也没写。”
李承泽叹了口气,“损失惨重,鲁万端几乎仅以身免,三万大军,逃回江北的不到两千,可谓全军覆没。
截至我离开京城,吴奇元已经占据了江汉道云靖府、仁安府、云湘府,广南道镇安府、罗山府,川南道曲水府、定边府。
东南军本已开拔江南,紧急回军,与镇南王在岭南府一带对峙,西南军只能缩在定越府和苍洱府一带抵抗。
只有川西与江汉道有大山阻隔,吴奇元似乎也想先进兵川南道,覆灭西南军,因此川西道暂时才得以保全。”
李云岫淡淡的道,“是因为镇南军前两年一直在川南道边境作战,对那里地势最熟悉,而且也想趁着西南军尚未恢复的情况下尽快将其击溃。
若是先进兵川西道,虽然可以将西南军隔断,但若是朝廷组织川西道各府整军,再派一支精兵从京畿道渡江直入川西,与西南军两面夹击,他可受不了。
镇南王虽然知兵,镇南军虽然精锐,但他必须要尽快稳定后方,而且两面作战便已是极限,绝对做不到三面应敌。”
李承泽竖起大拇指,“李姑娘果然不愧是名满天下的女状元,你的分析与铁老将军在朝会上的分析一模一样。”
李云岫嘴角一勾,“铁意老将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