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采药人充耳不闻。
他一边跑一边掂量了一下袖子中的物件。
那两锭银子是标准的十两大银,两锭就是二十两,另外黄金酒杯虽然轻一些,但掂起来也有二两多重,换算成白银大概二三十两。
两者相加,也有五十两银子。
虽然比一百两银子还差很多,但是他很满足了!
而且他还算聪明,知道财不露白的道理,也明白王昱明面上只给自己五钱银子的目的,所以他很感激王昱。
所以即便王昱出的银子不够,他也毫无回头之念,只顾跑路,一溜烟的就消失在山林中,只留下远远传来的声音。
“小人不敢求多,五百文钱足够治疗我爹的伤了!”
听到这话,葛衣老者脸颊抽搐,一时无语。
王昱呵呵一笑,转身就走。
但青衣大汉和葛衣老者突然拦住了王昱的去路,“你不能走。”
王昱挑眉,“我如何不能走?”
青衣大汉道,“交出金星卷柏,阁下自可随意离开。”
葛衣老者道,“金星卷柏价值百金,而且这株卷柏金星极密,异香能传三尺,乃是上了年份的灵药,岂能被你五钱银子买走?”
王昱道,“你刚才说了,这金星卷柏是那小哥在深山所采,是他的东西,如今他用五钱银子卖给我,自然也是他的决定,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交易,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
葛衣老者道,“你那是以势压人,强买强卖,算不数,我白鹿山庄作为地主,必要为那位小哥出头。”
王昱笑道,“你们所谓的出头,就是用一百文,买下价值一百两的东西吗?”
青衣大汉勃然大怒,一掌拍向王昱。
但他一掌打出,就发现对面人影一闪,原地竟然空空如也,接着脸上就挨了一巴掌。
吃痛之下,青衣大汉急忙回头寻找,就看到王昱的身形已经出了林子,翻身上马,然后与几位同伴纵马离去。
葛衣老者道,“好高的武功,好高的轻功,对方绝不是无名之辈!”
青衣大汉道,“管他是谁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葛衣老者道,“金星卷柏乃是异种灵药,药力不输百年老参,这一株卷柏更是其中精品,药力说不定在五百年往上。”
青衣大汉眼睛都绿了,“这么值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