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北,曾宅。
听到王昱若有所指的话,掌柜的不敢怠慢,即便日头已经偏西,还是匆匆忙忙的赶回曾家,求见曾家家主,曾固。
隆宝斋乃是曾家的重要产业,掌柜的跟了曾家主几十年,是曾家的心腹,知道曾家与盗匪勾结的内情。
“是想要行侠仗义的大侠,还是别有目的的过江龙?”
听闻隆宝斋掌柜描述,曾固也觉得那四人有问题,毕竟一般人就算发现了不对劲,也不会当着店家的面提起盗匪、销赃之事。
“他们说过两天再来?”曾固问道。
掌柜的点头,“正是。”
门帘掀开,走进来一个青年,“你知道他们住在哪家客栈吗?”
曾固看向青年,“枫儿。”
来人正是曾固的儿子曾枫,也是般若禅寺的俗家弟子。
“爹,我不是说了嘛,如今我已学成归来,咱们没必要再和那些盗匪联系了,免得朝廷征剿,我们受到牵连。”
“枫儿,你还年轻,这种关系,哪是说断就断的。”曾固叹息道,“咱们捏着盗匪的把柄,那些盗匪又何尝没有捏着咱们的把柄。
更何况咱们如今在平津府四处开拓,还要给茵儿和荃儿送些钱财,她们在青牛派和薛家才能说得上话。”
曾固道,“这些都需要钱。”
帮助盗匪销赃,几乎是无本的买卖,其中利润极大,曾家之前几乎一半的收入都靠这个,曾枫学武的束脩,两女出嫁的嫁妆,都是因此而来。
“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练武,若是能够踏入先天,那咱们才是后顾无忧。”
曾固道,“只要你能踏入先天,咱们以后行事就再也不用看别人脸色,就算别人知道此事也不敢对我们如何。
到时候你若觉得依然不保险,也可以去将山中那伙盗匪除了,不仅解决了咱们家的后患,还能增长声望。”
曾枫摇头道,“爹,你也是学武的,岂能不知道先天境界代表着什么?般若禅寺的正式弟子都没几个能踏入先天。”
曾固道,“但是你的天赋极高,觉方大师当年是想收你做入寺弟子的,但我就你一个儿子,咱们曾家还要靠你传宗接代的,自然不能让你剃度出家。”
曾枫道,“所以我也学不到《般若功》和《菩提心经》的高深法门啊。”
曾固叹了口气,“没想到般若禅寺这般小气,咱们送了恁多束脩,他们也不传你高深法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