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宝斋掌柜的欲哭无泪,但还是不敢不答,“陈清松就是六年前,曾经在隆宝斋算账的那个教书先生。”
曾固心头狂跳,曾枫却还不明所以,“什么意思?”
曾固咽了口口水,稳定了脸上的表情,艰难的道,“陈清松当年在隆宝斋当过账房,我们派他去隔壁县城收账,但他却在路上被盗匪害了。”
“说起来,陈先生被害,的确和咱家有关。”曾固缓缓的道,“陈先生被害之后,我既没有去陈家吊唁,也没有给陈家赔礼。”
曾固转向陈望舒,表情诚恳,“想必陈姑娘这几年的日子一定很难过吧。”
曾枫眼神闪烁,立刻就明白当年发生了什么,必然是对方发现了账目不对,甚至是发现了曾家和黑风寨勾结的线索。
于是自己老爸就派人出城去隔壁县收账,但暗中通知黑风寨,在路上害了对方的性命。
不过曾固此时一推二五六,显然在赌对方此时只是迁怒曾家,认为是曾家派出陈清松导致对方身死,但并不知道真相。
所以曾枫当然也没说话,只是谨慎的看向四人。
看到陈望舒不说话,曾固再次叹了口气,“此时的确是我疏忽,陈姑娘心中恨我,也是理所应当,曾某认打认罚,只是家中其他人都是无辜的,还请姑娘高抬贵手。”
陈望舒这么温柔的一个人,此时都被气笑了。
“我爹是被城外盗匪害死的,那把我娘推下枯井,还有指使医馆给王叔王婶开了害命药的人,又是谁呢?”
“什么?”曾固故作诧异,似乎难掩震惊,“令堂也去世了?还有王叔王婶又是谁?”
陈望舒摇了摇头,不想再看他的嘴脸,“你不必再演戏了,刚才那掌柜在屋中说的话,我们都听到了。”
曾固下意识问道,“听到什么?”
陈望舒淡淡的道,“当然是你们和黑风寨勾结,在几年前害死我父母和昱哥哥一家的事。”
“哪里来的恶贼,竟敢污蔑我家!”
“我乃般若禅寺俗家弟子,贼子受死!”
曾枫爆喝一声,出手就是般若禅寺传授俗家弟子的标准武功,大光明拳!
一拳打出,刚正不阿,世间光明,万邪退散!
然后他的拳头就被王昱一把抓在手里,接着手指轻点,顺着他的胳膊一路向上,手腕、手肘,直到肩膀。
曾枫放声惨叫,下一刻就被王昱一记手刀切在咽喉,直接击碎了喉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