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疯了吗?竟敢去杀镇北王?”
“皇宫大内的高手不比咱们多,镇北王府国中之国,皇帝怎么不杀他?”
“剑尊檀古斯乃是天下五柄名剑之一,杀张君逸如同杀鸡,他檀古斯以前为什么不杀?他凭什么这次会出手?”
“镇北王镇守东北逾四十年,轮得到你去杀?”
“你就没想过如果刺杀失败,我雪凇山庄就会满门尽灭吗?”
“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!”公孙余同样怒道,“现在要做的是,立刻东入林海雪原,不至于咱们雪凇山庄满门覆灭。”
公孙余也是满心愤怒,又满心懊悔。
愤怒是王昱一行突然出现,愤怒于张仲义行事不秘,露了马脚。
懊悔是因为成功的希望实在太大,自己被成功的收获冲昏了头脑,没有忍住搏一把的欲望。
但如今事败,他虽然很愤怒,很懊悔,但更多的还是害怕,害怕雪凇山庄毁在他的手上,不,或者说,注定要毁在他的手上。
“为什么要东入林海雪原?”有人问道,“难道不应该是找东北军吗?咱们辽东府和开原府之间还隔着一座白山府,只要东北军阻拦,镇北军就过不来。”
“镇北军离开东北三府,那就是谋逆大罪!”
“还有辽西府的公孙一鸣,也是咱们雪凇山庄出去的人,让他带大军来保护山庄啊!”
雪凇山庄纷纷扰扰,只有一些机灵的,在听说公孙余刺杀镇北王失败后果断找借口离开,或去走亲戚,或去城中办事。
镇北王大军毕竟远来,即便可以覆灭雪凇山庄,但肯定做不到将整个辽东府都筛一遍。
当留在雪凇山庄之人还在乱糟糟的或互相指责,或收拾家私时,白马卫便已经进入了辽东府,一路马不停蹄,直奔雪凇山庄而来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地面突然震动,隆隆的马蹄声传入众人耳中。
“白马卫来了!”
“烟尘铺天盖地,可能有上万大军!”
雪凇山庄众人悚然失惊。
“怎么这么快?”
“白山府的田文虎根本就没有阻拦?”
“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