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仲义怒哼道,“那只是你一面之词,总之是张君逸弑兄上位。”
张伯信勉力道,“父亲将你从小养大,悉心培养,将你如亲儿子般对待,你便毫无触动吗?”
张仲义冷笑道,“既是如此,为何不将镇北王王位传给我?”
张伯信摇头,“你之前连先天都不是,如何做得了镇北王?”
张仲义怒道,“那现在呢?老子已经是先天了,你们将镇北王之位传给我啊!”
张君逸长枪一扫,将戏子三人避开一段距离,看向书生和乐师,“原来是鲜卑蛮子。”
张君逸看向书生,“檀古斯是你什么人?”
书生终于开口,“正是家师。”
“原来是剑尊传人,怪不得这一手剑法不同凡响。”
张君逸点点头,转向戏子,“公孙兄,你何时学了这么一手如烈火般的法门?可惜核心没变,否则我还真的认不出你,可是你与鲜卑勾结,不怕引狼入室吗?”
“这法门不算内力,乃是我跟一位前辈学的真气转换之法,攻伐无双,不过我并未转修那位前辈的内功,可惜还是瞒不过你。”
戏子摇了摇头,然后回答张君逸道,“至于引狼入室,我不怕,张兄你莫忘了,草原上还有一个匈奴呢。”
“公孙?”张伯信霍然回头,“你是公孙余?”
公孙余,先天高手,辽北道辽东府公孙世家的家主,地处东北白山黑水之间,虽然不算武林大世家,但也有先天传承,绵延数百年,名满天下。
之前有一个公孙屹跟着段威去西域买马,还被赵英杰误会是公孙世家的人。
因为都在北地,鲜卑不时也会进攻开原府和辽北武林,所以张君逸和公孙余相识十数年,甚至能称得上一声老朋友。
既然被认了出来,公孙余也不再保留,长剑起手就是公孙家的传承剑法,如一只鹰隼般发出凄厉的啸声,直扑张君逸而来。
那书生继续以折扇作剑,施展剑尊传承,剑光如雷似电,其雷电意境竟然还在金蟒银蛇之上。
倒是那乐师一身草原武功,身形看似普通,但却天生神力,一张铁琵琶似乎是实心一般,用的是巨斧之法,大开大合。
现在的情况就是,如果公孙余三人先杀了张君逸,那此行就算成功,但如果无影侯和地龙王撑不住,被王昱四人赶回相助,那今天这计划就算失败了。
其实公孙余心中还有一点疑惑,他们为什么不直接来帮张君逸?
……
先天高手的战斗又快又狠,仅仅只是片刻,十数招便一晃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