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山府,聆秀楼。
聆秀楼乃是燕山府鼎鼎有名的乐坊,坊主钟乐师也曾经游历中原江南,是河北有名的乐师之一。
众人来到聆秀楼,钟乐师亲自下来迎接,将众人迎入乐坊。
款待一番,王昱一行便要告辞。
晏楚留客道,“今日天色已晚,聆秀楼也有客房,你们游览河北也不急在一日,便在楼里歇息一晚再走不迟。”
钟乐师似乎愣了一下,然后立刻笑道,“正是正是,几位与晏大家同来,都是朋友,晚上在乐坊里听听乐曲歇歇脚,明日再走不迟。”
既然聆秀楼的确也能住宿,王昱便也不再坚持,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“不叨扰,很方便。”钟乐师呵呵笑着,令人安排客房。
……
“呼——呼——”
一场双修过后,云灵再次侧躺在王昱身边,任由他欣赏着自己的曼妙躯体。
王昱手掌划过,触手温润、滑腻,特别是那白到发光的肌肤,令人爱不释手。
云灵幽幽问道,“我比那女状元和白羌小公主如何?”
王昱笑道,“那自然是各有各的好。”
云灵似笑非笑,“你刚睡完了我,都不能哄哄我?”
王昱手下不停,“我这个人一向实话实说。”
云灵撇撇嘴,“我却觉得你嘴里没有一句实话,和那个晏楚一样。”
王昱问道,“晏大家怎么就没有实话了?”
云灵哼了一声,“我觉得她有点怀疑我的身份了,今早是在试探我呢。”
王昱挑眉,“哦?”
云灵想了想,“莫不是她的师长曾经和云飞扬见过?”
“可惜她试探不出来的。”云灵嬉笑着道,“云飞扬不会出来给她作证的,任谁都只能承认我是云飞扬的女儿。”
王昱说道,“但你当然不是云飞扬的女儿。”
云灵摇头,“我不是。”
“但是你一直用的是云飞扬之女的名号,而且还会他的飞云掌,甚至已臻先天。”
王昱已经猜到了答案,“是不是云飞扬已经死了?”
“不错。”云灵幽幽的道,“云飞扬二十多年前就被我师父榨成药渣了。”
王昱咂咂嘴,“听说云飞扬乃是先天当中的高手,有望宗师。”
云灵吃吃笑道,“再是先天高手,又怎能磨得过我们素女一脉的刮骨钢刀?”
王昱感慨道,“二八佳人体似酥,腰间仗剑斩凡夫。虽然不见人头落,暗里教君骨髓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