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形势是这样的:
如果王昱和雷电双剑一起围攻将军王,那司禄星君就拦不住织绢娘杀人。
如果王昱去帮司禄星君,雷电双剑则难挡将军王跑路,而织绢娘的轻功也不弱,此地又在县城里面,她想跑路,王昱和司禄星君也难拦住。
王昱看向将军王,“铁布衫是吧,刀枪不入是吧,不给我面子是吧,非逼我出绝招!”
众人齐齐看向王昱,你还有绝招?
然后他们就看到王昱收剑入鞘,退出战团,然后从背后抽出了一支……箫?
“呜——”
箫声呜咽,声声入耳,众人只感觉一股凛冽如坚冰的声音硬凿开自己的耳朵,向自己的脑海中灌去。
一时间,无论是雷电双剑,还是织绢娘和司禄星君,手上的动作都慢了一瞬。
但影响最大的还是将军王。
王昱的箫声虽然响彻满院,但内力成束,最主要针对的还是将军王。
他虽然做不到如卫孤桐那样,一个冷哼只让目标几人吐血受伤,但也可以控制对其他人的影响要稍小一些。
一曲《冰山流泉》,凛冽的寒冰凿进了将军王的脑海,让他满脑子都是箫声,引动其体内真气不按路线行走。
寒冰凛冽,温泉柔和……
将军王感觉心跳越来越快,真气开始乱窜,不由闷哼一声,努力理顺体内真气运转。
但被箫声影响,他的动作开始变形,金蟒银蛇的长剑不离他咽喉眉眼,而当将军王将注意力放到金蟒银蛇的长剑上时,又压不住箫声引动他真气异动。
两相叠加,将军王心脉一跳,终于喷出了一口鲜血。
织绢娘尖声道,“镇西王,给个面子,否则我们五行虫必让镇西王府鸡犬不留!”
“呜——”
箫声骤然一尖,织绢娘也感觉心头重重一跳,体验到了将军王的感受,再也不敢停留,身形一掠便到了墙头。
“镇西……”
话音还没落下,墙外突然响起“铮——”的一声。
织绢娘陡然一顿,然后仰头喷出一口鲜血,再次落回了小院,一头栽在地上。
司禄星君身形一掠就到她身旁,然后一掌按在了她的背心。
“噗!”
织绢娘心脉被司禄星君震碎,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眼见是不活了。
而另一边,将军王内腑受创,手下一慢,被金蟒银蛇双剑钉进了双眼,惨叫一声,双手狂舞,然后又被他们运足内力,双剑刺进了咽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