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吐露心声,王昱同样也吐露心声,“不瞒李兄,虽然小弟坐在镇西王这位置上,时时如履薄冰,但有时候感觉也挺美的。”
李承泽不由失笑,“那当然,三镇王爷,那都是一地的土皇帝,肯定挺美的。”
“李兄!”
“王兄!”
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敢问陛下还有什么吩咐吗?”王昱接着问道。
李承泽摇了摇头,“陛下除了想让你交出香水和琉璃的配方之外,就是想看看能否调三万镇西军去中原参战。”
王昱诚恳的道,“不是小弟不愿意,实在是小弟也不敢动兵,一来白羌新附,二来西北军其实不满陛下对宋家的处理,三来那些军头也不听小弟的啊!”
李承泽点点头,“我理解,我会跟陛下讲明白的,其实朝廷也尽支撑得住,就是陛下有些缺钱而已。”
收了那么多钱,李承泽也要展现自身的价值,“为兄乃是跟着陛下从东宫出来的人,只是年纪和资历不到,只要刘太监荣归,为兄就是下一任的司礼监掌印。”
司礼监,号称皇宫十二监之首,司礼监掌印太监,号称皇宫太监之首。
王昱肃然起敬,“那以后小弟就要靠李兄在陛下面前美言了。”
李承泽忙回道,“好说好说,只要王兄能保证每年给陛下上贡三十万内帑,为兄绝不会让别人在陛下面前进谗。”
王昱请李承泽坐下,李云岫亲自给李承泽倒了杯茶,“李大人说有我家人的传话?”
“这个是真的有。”李承泽点点头,“是你二叔的几句叮嘱,让你在西北好生为陛下谋划,助陛下安定天下。”
“哦,对了,还有令尊的家书。”李承泽从怀中摸出了一封书信,交给李云岫。
李云岫看到信封火漆有裂痕,也并不意外,便当着李承泽的面拆开,里面大概都是父母对女儿关心的话,其中也有淡淡的悔意。
李云岫莞尔一笑,然后将书信收起,“多谢李大人。”
看到李承泽开始悠闲的喝茶,似乎没有其他事情了,王昱不由问道,“陛下没有其他交代了?”
李承泽摇头,“没有了。”
看到王昱欲言又止的样子,李承泽奇道,“王兄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