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泽失笑,“他一个江湖人,半途入的宫,陛下救了他一命,他有幸守卫皇宫就是天大的造化了。怎配知道这等秘密?”
王昱问道,“陛下救了他一命?”
李承泽毫不在意的就点破了他的身份,“他其实是纯阳宫弃徒黄玉鹤,杀了白玉雁的妻儿,被纯阳宫追杀。
陛下保了他一命,为此给了纯阳宫天大的好处,他的下半辈子和那条命,都是陛下的。”
王昱故作了然,“玉雁真人,好像已经被立为纯阳宫宫主的继承人了?”
李承泽点点头,“不错,所以黄玉鹤这辈子就只能老死在宫中了。”
……
片刻之后,东书房门打开,王昱携手李云岫当先出来,然后李承泽才迈步而出。
李云岫欠身说道,“多谢李大人带话,还请大人给我父母捎个口信,就说我在西北一切都好,请勿惦念。”
李承泽拱拱手道,“好说好说。”
王昱留客道,“还请尊使在府中逗留几日,让本王好生招待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李承泽摆摆手,这些说法都是他们之前在书房中商量好的,“陛下心急,咱家也不便多留,下午便走,晚上还能赶上宿头。”
王昱摆摆手,赵山赵河就捧着两个同样的小盒子来到了李承泽和黄玉鹤的面前。
王昱笑道,“一点心意,两位莫要嫌弃,另外随同之人都有仪呈奉上。”
李承泽伸手接过,“那咱家就不客气了。”
看到李承泽率先接过,另一边的黄玉鹤和其他随从也不再客气,接过礼物,然后被镇西王亲自礼送出府。
返回公馆驿站之后,李承泽并未停留,直接就让随从收拾行装,立刻启程。
黄玉鹤不由问道,“李公公为何如此着急,可是那镇西王有什么问题?”
李承泽并不喜欢公公这个词,他还是觉得“李大人”三个字好听,可惜只有王昱和李云岫愿意这么叫自己。
李承泽斜了黄玉鹤一眼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,但还是解释道,“镇西王没问题,要是有问题,我这么着急的走,才是露了破绽。”
黄玉鹤察觉到了这抹不屑,但他并没有发火,而是问道,“既然如此,公公为何这么着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