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家里舒服啊!”
镇西王府的主屋后院里,王昱躺在凉亭里的躺椅上,左边阿尔黛在给他喂水果,右边李云岫在翻阅文件。
“知道家里舒服,还在蜀中待了两个月。”李云岫吐槽道,“我看某人是乐得不回家吧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王昱道,“我可是解开了上官屠苏的真面目,围杀了祸害中原无辜少女的瑜伽宗宗主,还救了苗疆川南数万军兵,数十万百姓的性命啊!”
阿尔黛连连点头,“就是就是!”
李云岫淡淡的道,“他还睡了个五毒教的女人。”
阿尔黛认真的道,“但他也救了苗疆很多无辜百姓呀,就像哥哥救了很多羌人百姓一样,那位曲凌波姐姐感谢哥哥,以身相许也可以理解。”
李云岫都无语了,“因为你也是以身相许吗?”
阿尔黛想了想,一本正经的点点头,“我也有一点吧,但我真的喜欢哥哥!”
李云岫都气笑了,上前一把揉着阿尔黛的秀发,“你早就喜欢上夫君了,只不过是在大战之后情不自禁而已,不要用以身相许这种只体现恩情的词汇。”
阿尔黛有点懵懂,“是吗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”王昱摆摆手,“你不知道以身相许也是有条件的吗?”
李云岫问道,“什么条件?”
王昱道,“当然是英俊潇洒的恩情以身相许,面目丑陋的恩情来世再报了。”
两女都忍不住笑。
王昱张嘴,任由阿尔黛将一颗葡萄送进嘴里,然后指指自己,“而我,就是一个英俊潇洒、丰神俊朗的人。”
李云岫拿起桌上的一颗红杏就送进了他的嘴里,“这么多水果也堵不住你的嘴。”
王昱的嘴巴蠕动几下,然后“噗噗噗”的吐出一连串的葡萄籽和一枚杏核,然后就听李云岫淡淡的道,“和我们说说那位曲凌波呗?”
王昱一时有点后悔,不应该把那颗红杏吃的太快。
“倒也没什么可说的,她性格其实一点也不好,火爆脾气,而且随身带着各种毒虫,身上都是各种毒药,一言不合就放毒。”王昱一本正经的道。
阿尔黛吃吃笑着,摇头道,“我不相信。”
李云岫也笑了,“你看,连阿尔黛都不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