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下午,灵武关大开,五千承远军出关,但只是出行三里便安营扎寨。
黑羌骑兵试探性的攻击了一波,不仅没有效果,还留下了十几具尸体,惶惶而退。
他们也不敢全力进攻,毕竟一旦用尽全力就难有后路,一旦灵武关中的铁鹰骑突然杀出,他们掉头不及,容易被一口吃掉。
于是他们只能将消息传回主力部队。
「灵武关出兵。」
「但只是出兵三里便安营扎寨,似乎没有再进军的意思。」
「白羌这边也是一样。」
「一旦我们进攻,他们只是远远放箭,而且交战一触即走,坚决不跟我们决战,还有承远军在后方守护,我们短时间内很难击破。」
「他们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白羌只守护王庭,那其他周边的牧民呢?王庭要放牧的牛羊呢?他们储备的干草绝对用不过半个月就要耗尽,那个时候怎么办?」
「金风关什么情况?」
「金风关游骑四出,向东西两个方向都有探查,但是并没有向北的意思,也没有走草原向灵武关支援的迹象。」
「如果要调动驻扎在凤鸣府的雄略军和定安军,最少也得一个月,驻扎在陇山府的扬威军会快一些,但也得半个月,那个时候白羌估计已经撑不住了。」
「想要救援白羌,必须得金风关和灵武关的两军出兵,但金风关没有动静,灵武关的军队也只出城三里,这是什么意思?」
「彭虎和陆云舟都是沙场宿将,可能看破了咱们围点打援的计划。」
「但是赵昱在白羌啊,我今天还看到了白羌王庭旁边的承远军旗和镇西王赵字大旗,而且根据内应所说,他还在这里。」
「他们怎么敢坐视赵昱困在白羌的?」
「也许是因为我们还没有给白羌太大压力?」
「那就给他们压力!」元定勒沉声道,「全军进攻!」
如潮水般的黑羌骑兵涌向白羌王庭,白羌战士回以箭雨,在黑羌骑兵顶着箭雨冲锋一段距离后又开始后退,将承远军和部落中的货车顶上来做成车阵,阻拦黑羌骑兵。
在白羌战士、承远军和牧民的顽强抵挡下,黑羌骑兵的伤亡比例远高于白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