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受欢迎的是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其余还有纸张、漆器、铁器、首饰等等,甚至居家用的铜镜、胭脂、胰子也颇受欢迎。
越是小物件,越稀有,越值钱。
王昱等人又赚了一个时辰,除了香水之外,王昱又给芊芊买了一支白玉簪,给李云岫带了一对碧玉耳坠。
「给婶子的,你收着吧。」王昱又将一支手镯交到赵英杰手里,又给了一瓶薰衣草香水。
赵英杰闻言一愣,然后立刻接过手镯,眉开眼笑,「多谢昱哥儿,以后您一句话,小弟上刀山下火海,奋勇争先,万死不辞,马革裹尸,战死沙场……」
王昱刻意没打断他,就见赵英杰竟然滔滔不绝的说了二十多个成语,直到一口气接不上来,才用最后一个「来世再报」结尾。
「口干吗?」王昱问道。
「干了。」赵英杰点头。
「干了就去喝点茶,也该吃饭了。」
王昱擡头,不远处就是一座足有三层高的酒楼,门口宾客往来,楼内觥筹交错,喧嚣之声传有数十丈。
望海楼。
陇山府内最著名的酒楼之一,据说请的是望海道鲁菜大厨,糖醋鲤鱼乃是镇楼名菜,通过各地商队广传西域。
王昱没有去三楼包间,就在二楼挑了个靠窗的座位。
刚一落座,却发现之前遇到的中年男子三人也在望海楼,只是距离几人颇远,在酒楼对面靠窗的位置,中间还隔着好几张方桌。
「糖醋鲤鱼,红烧羊肉,粉蒸牛肉,烟熏山鸡。」赵英杰熟练的爆出四个菜名,「其余再上些时令蔬果,酒却要望海道的兰陵美酒,莫要兑水。」
「不敢不敢!」
来的是熟客,店伙如何敢糊弄,点头哈腰的给众人上了茶水解渴,然后便跑下楼去传菜。
王昱游目四顾,除了那一桌人之外,此时二楼几乎坐满,其中多为商贾,兼有本地富豪,也有护镖而来的武者和江湖人士。
「你俩晚来了几天,镇西王府祭奠赵老王爷,当真是好大的阵势。」
「赵王爷也算一代人杰,当年纵横西北,可惜天不假年,这才五十多岁就病故了。」
「赵峥可是先天高手,怎么会五十多岁就死,估计是他早年受了严重的内伤,底子早已受损,这才早早死了。」
「赵王爷一死,祁山寇嚣张了不少,听说毒手韦陀和黑风老怪都放出话来,若是镇西王军队再敢进山剿匪,他们就要来镇西王府做客了。」
「听他们扯淡,赵王爷一死,他们就真以为镇西王府没有高手了?」
「至少新任的镇西王赵昱绝不会是他们的对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