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......」
王生闻了闻自己身上,貌似只有多日不洗澡的汗臭味,哪香了?
「喂!醒一醒!」
他擡起双手,左右各抓住了少女的耳朵,往上用力一提。
「啊?」
少女这才被弄醒,而后看向王生,认真道:
「我不叫喂,我叫荨。」
「......」
他懒得理会,只是追问道:
「你怎么睡在我这?」
「嗯,族长见你这么久不出来,让我们轮流守着你......呃,我昨天捉蝴蝶玩得太晚了,所以有点困。」
「嗯?」
王生从话语中听出了不对,什么叫这么久,什么叫捉蝴蝶?
「我进来多久了?」
他盯着荨那对大大的竖瞳道。
「好像有......三十天了吧?」
荨摸着下巴认真思索,似乎是在脑海里又确认了一遍:
「对!就是三十天!」
「我草......」
「草谁?我吗?」
「......不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」
王生站起身,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还好,没有血液不循环,也没有感觉僵硬什么的,甚至也没有因为三十天滴水未进而渴死。
体重都没有变化。
「难道是禹的遗骨发挥的作用?」
还是自己已经饿死,刷新过几次了?
他更倾向于前者的说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