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飞此时正坐在高云清的对面:“高道兄,我们是化神啊,总要有一些脸面,你怎么……”
高云清苦笑道:“我当初真的没有想那么多,就觉得自己因为这两句话,不仅是突破了一小阶,而且对于我今后的修炼也有着长久的帮助,便遵从本心施了半师之礼。但谁想到那些人一个比一个夸张,竟然闹到此等田地。”
上官飞便冷笑道:“能闹到此等田地不会像你讲的这么简单吧?”
高云清又叹息了一声:“唉……这事儿可不是越闹越不简单了嘛,为了这件事我把大家召集在一起,原本想着把这件事说开了。但没有想到说着说着,大家就说起了自己对那两句话的感悟,这一说,事情就大了。大家对那两句话的感悟却是各有不同。
这原本也没有什么,同样的功法,同样的术法,每个人修炼的方向和结果都会有不同。千人千面嘛。
但有着大家之前不要脸地宣称自己是那位神师的半个弟子,便难免要争一个正统。之后便愈演愈烈,领悟方向大致相同的人便认为他们志同道合,是正统嫡系,于是便成了一个个圈子,每个圈子都坚信自己才是正统嫡系。
这矛盾不就变得更大了嘛。”
上官飞叹息了一声:“道统之争啊!”
高云清也是无奈。
上官飞:“可惜铁旗他们还没有苏醒。”
高云清笑道:“前些日子我让李剑英带着我进平安的洞府看过,他们虽然没有苏醒,但状况非常好,这三个人应该会跃阶突破。”
上官飞脸上也是欣喜:“我现在好奇的是,他们三个是怎么得到那两句话的?是不是那位神师现身传授的。”
高云清脸上也是现出期盼:“如果能够面见那位神师,亲耳聆听他的教诲,那才是毕生幸事。如果能够被他收为弟子……唉,是我想多了。”
夏风和夏纯在拉伸妖族皮。
两个人现在的符道境界都达到了五品,但受困于修为境界,即便是能够学会六品符箓,他们两个也画不出来,没有突破元婴,根本就无法画出六品符箓。他们两个也想要在妖族皮上画符。画不出六品符箓,还画不出五品符箓吗?
但结果还真是画不出来。
问题在符纸和符墨上。
一品到五品的符箓用普通的符纸和符墨就可以,但六品以上的符纸就需要妖族皮,符墨也需要妖族血。原本夏风和夏纯想的是,既然妖族皮和妖族血能够画出来六品符箓,当然也就能够画出五品符箓。
但结果是不行的。
鞣制出来的妖族皮就是高等级的符纸,用妖族血制作出来的符墨,那就是高等级的符墨。而一品到五品的符箓等级低,高等级的符纸和符墨对低等级的符箓有排斥。
但这两个人也都不是轻易放弃的人。最关键的是,夏风想要画出自己想要的画,夏纯想要制作出自己想要的傀儡,她们需要比普通符纸更进一步的符纸。他们也按照许平安所言,用拉伸的皮和稀释的血,但依旧不行。所以,她们两个一直在想办法,然后他们觉得应该是拉伸的皮还不够薄,血还不够稀释。
那就得将妖族皮在鞣制的过程中不断地拉伸,拉薄。将妖血在制成符墨的过程中不断地稀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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