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平安嘴角直抽抽:“令狐兄,这两人谁啊?这么装?”
令狐霄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唰!”
横刀和狂剑的目光凌厉地看了过来,看向了他们五个人。
嗯?
为首的是一个戴着斗笠和面巾,骑着一匹破马,衣衫落魄的女子。在她的左右两边一男一女。这一男一女骑的是上品龙马,衣衫高贵。还有两个没有骑马的人,衣着也要比为首的那个女子强上太多。
但为什么要以那个落魄女子为首?
不过,既然骑马,修为应该不高。
而此时沈浪的脸上现出狂热之色:“冷前辈,狂剑杨剑波,横刀钟镇岳虽然是散修,但一身实力强得可怕。两位师兄都是化液圆满,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突破筑基。便是很多宗门修士都不是对手。在江湖上很有威名,是我等散修的骄傲。”
横刀和狂剑脸上都现出得色,横刀的性格要霸道许多,目光如刀锋一般盯着许平安:
“小丫头,出门在外要管好自己的嘴巴,别给自己招祸!”
许平安心中古井不波,她已经不是初出茅庐的雏儿了。只要一听方才沈浪的话,心中就分析个七七八八。
这两个人应该有些本事,也确实应该打败过同阶的宗门弟子。但他们打败的那些弟子的宗门肯定不会是四大一流宗门。说不定就是青山宗那些不入流宗门的弟子。
但她心境虽稳如磐石,但性子不是一个吃亏的人。踏入江湖大半年,纨绔的性格也只是略微收敛,远未磨平。目光似笑非笑地看着横刀:
“招祸?如此说来,你是祸?啧啧,这不是横刀变横祸?”
“噗嗤……”任扶摇在马背上都笑弯了腰。令狐霄也不由莞尔。沈浪的眼中现出了不忿,仿佛被羞辱了一般,朱贵眼中现出一丝惊惧,生怕自己被横刀和狂剑记恨上。
横刀的目光猛然变得侵略性,心中起了杀心。
今日若不将这小丫头斩于刀下,他日自己横刀变横祸的名声势必轰传天下。
他接受不了!
“锵!”反手拔刀,指向许平安:“横刀钟镇岳请教!”
许平安翻身下马,反手拔出白云剑,心中也有些跃跃欲试。离宗大半年,她经历的都是遭遇战。被劫修突然袭击,然后她反杀对方。还真没有像这样堂堂正正交战过。她也想要试试自己和这天下修士中的佼佼者相比,会是一个什么水准。迈步迎向了横刀,口中吐出两个字:
“冷月!”
横刀不是傻子,他之所以报名,便是想要听到许平安是谁,如此便知道许平安的来历。但听到冷月这两个人,心中快速地思索了一番。
没听说过。
再见到许平安的衣着,便断定许平安是一个没有背景的人,杀了也就杀了。当即一振长刀:
“今日你我既分胜负,也分生死!”
“你太装了!聒噪!”
许平安轻声漫语,手中法剑已经刺出。
横刀心中一怒,横刀迎上。
两个人瞬间战成了一团。
钟镇岳一柄长刀大开大合,和空气剧烈的摩擦,都生出白雾。切割着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。许平安剑势连绵,宛如绵绵细雨,正是她修炼的《细雨剑法》。
几个呼吸之后,经验差,眼界不够的修士看到的是钟镇岳一柄大刀纵横开阖,占尽优势。但像令狐霄这等人却看到钟镇岳已经陷入了劣势。
他如同一头猛虎,声威赫赫。但许平安的细雨剑法却如同纤细雨丝织就了一张网,在渐渐束缚这只猛虎。
这种感觉最强烈的自然是身在局中的横刀钟镇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