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听说这小子有瓶回息丹,借本官用用,过两日还给他。”
章麟面无表情,盯著眼前的程来运,嘴角徐缓勾起一抹冷笑。
??
听到这话。
程来运微微愣了一下。
合著搞了半天。
是冲我来的??
他当即抬头,盯著面前的章麟:“你是在等我?”
这有点太明显了吧————
自己今日刚刚入职。
那瓶回息丹也是刚到自己手里未超过一个时辰————
这人明显是针对自己来的。
他仔细打量著面前这个叫章麟的人。
心中百分之百确定,绝对没见过。
那他为何要寻自己的晦气?
“怎么?不愿意?”
章麟并未回答程来运的问题,而是仗著身高,居高临下的盯著他的眼睛:“何必这般小气?”
身上,那股六品武夫的压迫感,直直的朝著此处而来。
“啪哒~”
面对这样的压迫,朱远之与海无涯二人的膝盖当即就是一软。
好在这俩人也算鸡贼,关键时刻双双扶住程来运的肩膀,这才没有跪下去。
“程兄弟————好汉————不吃————眼——亏————”
朱远之的声音有些颤抖,他看向章麟的目光透著一抹极致的畏惧:“章麟背景很硬。”
海无涯虽然生的胖,身材高大。
但他的胆子明显比朱远之小了不少,此时只是一个劲的咽著唾沫,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恨不得将自己的身子全都躲在程来运身后。
“硬?”
程来运对章麟身上传来的压迫视若罔闻,挑起眉头淡淡的看著他:“有多硬?”
他知道,在京城这地界,随便扔出块砖砸的路人,可能都是某个位高权重的朝堂重臣。
但你要比背景。
我也不是没有。
“他的背后是渠州章————”朱远之的声音压的极低。
“聒噪!!”
章麟原本还不动如山。
但在听到朱远之的话后,面色猛的一冷。
在面部中心那鹰勾鼻的衬托下,显的愈发阴鸷狠厉。
也不见他如何动作。
“唰!”
下一刻,他的身子便已经出现在了程来运前方不足三尺之处。
“啪!!”
一记极为响亮的耳光。
直直扇在了朱远之脸上。
“呜~”朱远之甚至都反应不及,被这一巴掌扇了个结结实实。
“嘭!!”他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,后槽牙从嘴里弹出,落在坚实的青砖地面上,弹了两下,滚落至砖缝之中。
“咳咳~”
这一巴掌,并不是奔著他的命来的。
所以,他并未昏死过去,而是捂著嘴巴,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章麟:“咳————咳————”
艰难的咳嗽几声:“章大人————果真要撕破面皮么————”
“我家柴大人————”
“嘭!!”他话都未说完。
章麟麾下的一个监察使便是一脚踹在他的胸口之上。
“你也配让柴按察使为你出头?”
朱远之瘦巴巴的身子,被这一脚踹的连翻几个跟头,最终直直的躺在地面上,一动不动。
他昏死了过去。
这一切,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“咕咚~”
程来运身后的海无涯面色惨白,抖如筛糠。
按在程来运肩膀上的手不自觉的捏紧。
程来运感受到他的颤抖,轻轻伸手在他的手背上拍了拍道:“莫怕。”
“去瞧瞧朱兄弟如何了。”
海无涯僵硬著身子,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。
——
低声颤音:“我————不敢————”
?
程来运发誓。
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怂的人。
他翻了个白眼,将海无涯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放下。
随后徐缓整理著身上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