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并不排斥他的道元,却也并不接受他的道元。、
便如一粒悬于虚空之中的星辰,只自守自身那一道古老、纯粹的气机,丝毫不与他为伍。
陈灵洗试了好几次,无奈摇头。
“炼化不了。”
“也许是我褫龙化真一炁真诀练的还不到家。”
“也罢,如今这银丝宝物在我道之中,慢慢研究算了。”
陈灵洗不再纠结,腾云而起。
“归程。”
——
照剑玄峰一座山岳半山腰的僻静洞府之内,祁川盘膝而坐。
他身前悬着那一枚竹片鼎器,食怒竹蜕。
竹身乌沉如水,其上那一层苍古气息缓缓流转。
而此刻,那一枚竹片之上,那三个金光四射的名讳【原执灵】忽然绽放光明。
金光自竹身深处猛然涌现,继而如潮水一般自竹身两侧铺展开来,将整座洞府映得金光四射。
那金光之中,隐隐有无数细密的玄机正自其中流转,彼此缠绕、彼此连通,如被封在竹片深处的无形江河,此刻正自翻涌。
祁川睁开眼眸,望着那金光。
“终于!”
他低声自语,语气之中带出了一丝长久压抑后的、几近于满意的笑意。
“这小师叔终究生怒。”
那块竹片,食到了那一缕怒机。
“看来修云君已经动手了,不久之后小师叔便会含着惊怒死在修云君手中。”
祁川拂袖擡手,将那一片金光拢于掌中。
金光入掌!
自有玄妙!
祁川脸上那一抹笑意愈发清晰起来。
“这般玄机,竟比我想的还要不凡。”
“原执灵这一位小师叔,底蕴果然神秘无比,竟能够给我带来这般机缘。”
祁川真在感叹,还在其他后续的鼎器机缘。
可就在此时。
那金光之中,原执灵的名讳暗淡下去。
金光收敛,竹片重归沉寂。
那片洞府之中,复又归于一片晦暗。
祁川的神色一僵。
他缓缓低下头,望着掌中那一枚已然沉寂的鼎器竹片。
“就完了?”
祁川不由自言自语,语气之中犹带着一丝难以置信。
那一缕怒机骤然收束,如此稀薄、如此短暂。
竹片食到的怒机虽然深厚,却远不足以助他破开瓶颈。
“再等等吧。”
祁川坐在原地,等候许久。
可那鼎器仍旧毫无动静!
“难道修云君失手了?这又如何可能?”
祁川皱眉思索片刻,忽而觉得有些心烦意乱,不由弹指!
洞外那一片翻涌的云海,被祁川森然的剑意割得支离破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