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禅照符与另一太子交谈!”
“大罗天在奉龙宗布下鼎器【大罗观天镜】。”
“只是,何为大罗观天?是灵雨师妹提及之物?”
“此时不解,倒也不急,且待每日见游探查。”
陈灵洗摇了摇头,再归洞府。
又过十余日,陈灵洗每日见游,终有所得。
那大罗观天镜,悬在九阙之上,照见九阙的每一处角落。
九阙之地,版图极大。
有以烈焰、金石为道统的厄海,有以杀伐锋锐着世的南天域,有灵机清和、道法绵长的道下学宫,也有以剑道、雷术见长的雷池,亦有无数他尚且未曾听闻名讳的宗门、仙族、王朝、岛群、秘境。
其中每一家、每一族、每一门,皆守天地、道妙、机缘。
彼此之间,往来不多,也不甚相通,甚而至于,为了一处灵脉、一件法器、一味灵材,常有兵戈相向的事。
而如今,那大罗天以一座鼎器大罗观天镜,将一场浩大的“联通”悬于九阙之上。
自今日始,九阙之地,诸多宗派、仙族、王朝、散修所探得的机缘,都将借由那观天镜,以道玄灵碑的同行之妙,互通一处。
那些曾经属于某一门、某一族独占、外人难窥其门径的机缘,将自此为九阙所有。
只待大罗观天镜随机通此玄妙。
而与之相匹的,则是竞争。
自此之后,九阙天骄,将不止于一家一宗之内彼此争锋,而是要在这一片九阙的天地之中,与更多、更远、更强的同境人物,共享、共竞、共争。
机缘之下,纷争更盛。
“这大罗天究竟有多强?这般鼎器妙物,等同于在掠夺诸多玄门底蕴,诸多玄门仙族却并无反抗……”
“看来九阙形势必将大变。”
陈灵洗想了想,又回洞府修行。
鹿眠峰上,那六殿之中亦各有动静。
后来据元灵雨说,观天镜高悬,主宗数道传讯,二百峰皆有令下,命各自峰内的弟子加紧修为,将往后数月的修行配给逐一备齐。
接下来的三月,鹿眠峰便与从前大太一样。
长老们不再似从前一般,只守着自己那一片道场参修。
反而各有所动,或调集峰内的资粮,或清点自家峰下的附属山岳,或将峰中资质尚佳的弟子一一唤来,比试考校一番。
连元灵雨这般平日里不问世事的,这几月也被象枢真人叫去问了几回话。
陈灵洗依旧是水帘洞中闭关。
他一面借着那仙榜灵机,缓缓地参悟天规敕令的法门,一面留一缕神识在外,留意鹿眠峰上的动静。
天规敕令的法门,果然与三月之前大不相同。
那仙榜灵机如同给他在法门上开了一扇又一扇窗,从前那些看不懂、透不过的关隘,如今虽还吃力,却已简单了许多。
他甚至偶尔能在闭目之间,在识海之中依稀窥见一道玄而又玄的“天规”之力,如一条极细极淡的线,悬于他那道的深处,正微微地亮着。
“这是从前的我绝不可能有的。”
“距离修成这一道神通,已然不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