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卓蛟吴手中的【织气灵网】与【斗光殿】相差无几。
此人之战力,绝大多数来自于他自身纯粹的修为……而且,此人似乎是个体修。”
传讯玉简就此沉寂了几息时间。
几息光阴,那神秘的执灵道人早已经飞出许多里。
他脚下的雷光云气在云海之上拖出一道极淡的尾迹,转瞬便与那翻涌的云雾融作一处,再寻不见踪影。
柳眠却仍在那黄耀峰上,等候阳觉上峰来信。
峰上的弟子早已四散,那数百结阵的行炁修士,如今或死或逃,只余下一座空荡荡的主峰。
那主殿依旧巍峨,一百二十八道旌旗却已倒伏大半,便如一尊失了魂魄的巨人,兀自立在云海之中,透着几分说不出的凄惶。
柳眠立在那片狼藉之间,衣袂在风中轻轻拂动。
“一个道基初期的人物,孤身闯上黄曜主峰,当着那三百结阵弟子的面,将那登上过化龙仙榜的卓蛟吴一拳打死……”
她还在梳理今日所见。
直至十几息时间过去,传讯玉简又忽而闪烁辉光,急促的神识流落而至。
“你既不是他的对手,且先探出此人踪迹,莫要让此人走脱。
你那沉川师兄已然出发,不久便会与你会合。”
柳眠心中叹了一口气,又想起这执灵道人方才杀卓蛟吴时,那恐怖的杀伐神通……
那十九道剑光横贯长空之时,她只觉整座黄曜峰都在剑意之下颤抖,那般杀力,便是沉川师兄亲至,只怕也要认真对待。
可师命在此,她却只能硬着头皮,驾驭剑光,朝着陈灵洗方向追索而去。
陈灵洗腾云而行。
他早已注意到柳眠远远跟随于他,却也并不戳穿,便如此直去观日峰,他飞行之时就在心中谋算。
“我且先将这卓蛟吴头颅送至观日峰,再以彻觉演化,去见一见那刘执长老,看看是否能留住这观日峰。
若事不可为,便尽早带着长乐的门人,离开此处。”
大玄濯界天广地大,总有容身之处。
陈灵洗来临观日峰,将卓蛟吴的头颅祭祀于刘长乐的墓前。
那坟前石碑上“观日刘长乐”五字犹新,土色犹湿。
卓蛟吴的头颅被陈灵洗置于碑前,那双眼眸空洞地望着天穹,便如一头曾不可一世的凶兽,终究也逃不脱身死道消的下场。
陈灵洗立了片刻,又朝那墓碑行了一礼,这才转身。
恰在此时,那云中的柳眠似乎察觉到陈灵洗将要离去,想了想,便咬牙拂袖,驱散眼前的云雾。
她站在云上,遥遥朝着陈灵洗行礼。
“道友留步。”柳眠神识流转,落在陈灵洗耳畔:“道友既然是观日峰人物,如今回了奉龙宗,应当前去阳觉上峰拜见。”
“我家师尊,已然在等候道友。”
陈灵洗微微挑眉。
他转过身来,目光落在那追索而至的白衣女修身上,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念头急转。
“上峰长老有请?”
“看来这黄曜峰三位道基修士对于阳觉上峰并不太重要……便如同长乐门人所言……阳觉上峰收取朝贡,却似乎并不行庇护之事,反而像是保护费。”
“既如此,是否意味着我可以借此机会,接触阳觉上峰那些道基后期,甚至道基圆满的人物。”
陈灵洗眯了眯眼睛,心中思索。
便在此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