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便已大盛,变作了震天动地的巨响!
一道长虹自天际铺展而至。
那大业帝驾驭战车,踏着那虹光而来。
他负手立在战车之上,头戴帝冠,一身玄色龙袍。
周身那股天衰法与岁晷逆的道元波动便如渊如海,铺天盖地地朝四面八方压去。
那威势太过厚重、霸道,压那天门海翻涌的浪涛都为之凝滞!
陈灵洗踏在云头,望着那虹光、那战车上身着玄色龙袍的身影。
大业帝神情平静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天门海。
而那天门海四处,虚空之中,又有一道气魄就此传来。
陈灵洗又循着那道气机望去,紧接着便看到远处天际,一道巍峨的身影正负手而来。
赵锻玄身上并无虹光,脚下亦无云气,只是凭空迈步而行。
每一步踏出,脚下虚空便轰然炸响,生出道道涟漪。
他周身那股沉浑浩荡的道元波动比之祖山一战时又沉厚许多,身后隐隐有两道玄根虚影若隐若现,吞吐着让人窒息的恐怖威压。
他面无表情地朝那天门海走去,气魄煊赫到了极致。
除了赵锻玄以外,其余几位强者也纷纷现身。
郁绛微立在一朵青云之上,周身那替道身大神通所化的玄妙雾气正在缓缓流转,遮掩了她的面容,只隐约可见一双深邃如渊的眼眸。
她气息沉静如水,只是立在那里,便如一柄尚未出鞘的利剑。
白灵泽一袭白衣纤尘不染,立在一座悬于虚空的玉台之上。
周身那神人赞歌之音缭绕不息,眼中那两团玉色光华正在缓缓流转,嘴角挂着从容不迫的笑意。
大业帝端坐在那战车之上,目光扫过那几位强者,眼中忽然多出几分倦怠。
他轻声开口:“鼎器乃为我洞天之物,而你们这些外来之人,莫想染指。”
赵锻玄傲立在那云中,眼神之中带着汹涌光辉,气魄盎然。
只见他弹指,一轮大日冉冉升起。
那大日太过炽盛,太过煊赫,便如一轮真正的太阳从天穹之上坠落下来,悬在了他身后虚空之中,散发着灼尽万物的恐怖高温。
他神色冷静,气息如人,便如那大日本身一般,煌煌然不可逼视。
继而他抬手,从虚空之中拔出一座山岳!
那山岳并非虚影,而是一座真正的、巍峨磅礴的山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