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
他的眉头皱更深了。
“一切如常,为何会睡这般沉?”
刘长乐经脉畅通,气血平稳,气海中那一汪灵池也在缓缓流转,看不出半分异样。
他周身并无任何禁制,体内也无任何毒素残留,五脏六腑完好无损,安然无恙。
他只是在睡觉。
“如此诡异……那我之前在彻觉中见游刘长乐之时,却也看到了玄惑观。
看来……刘长乐也深陷幻境之中。”
陈灵洗收回手指,沉默了片刻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这间看似寻常的厢房。
观炁之法下,那些从厢房中延伸出去的灵炁丝线依旧清晰可见,它们便如一张巨大的蛛网般朝四面八方铺展开去,覆盖了整座玄惑观。
而这张蛛网的中心,正是刘长乐。
“难道这幻象的源头,是长乐?”
陈灵洗收回目光,重新落在刘长乐身上。
他想了想,在床沿上坐了下来,盘膝闭目,就此等候。
一日过去了。
两日过去了。
三日过去了。
刘长乐依旧沉睡着,呼吸平稳,面色如常。
他每日以灵炁探查刘长乐体内一次,却始终寻不出半分异样。
这座玄惑观的幻象也依旧维持着,不曾有丝毫变化。
到了第四日。
陈灵洗睁开眼睛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。
“这般等下去也不是办法,也许……刘长乐早已沉睡。”
陈灵洗皱了皱眉头,沉吟片刻。
忽然抬手。
那手掌在虚空中轻轻一翻,掌心便多了一枚果实。
那果实不过拳头大小,通体呈青铜之色,便如一枚用青铜铸就的果子,古朴而神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