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灵洗意识又入那宫阙之中,却听到袁渊正在说话。
“那陈灵洗……始终隐藏能力,一身神通法门十分驳杂,看不出来历。”
袁渊此刻未曾脸戴面具。
陈灵洗以大业帝的视角看到袁渊的面容,顿时一惊。
“太子嬴池?”
陈灵洗深吸一口气。
陈灵洗还清楚地记,太子嬴池就死在他手中,死在那南矩十二山。
那时,太子嬴池自认为自己乃是南天域往生之人,来此寻真问鼎。
陈灵洗还以为,这太子嬴池脑海之中,被大业帝植入了南天域修士卓奉修的记忆。
如今看来,此事还有蹊跷。
“记忆倒是好说,这大业帝身负鼎器,可以观察、编撰他人记忆,甚至可以将编撰好的记忆融入他人脑海之中。
只是这具身体……”
陈灵洗皱起眉头,看着袁渊那极为年轻的面容,心头起疑。
“难道这大业帝,还能再造身躯不成?”
他心中思索之间,大业帝缓缓睁开眼眸,道:“此人所施展的术法,皆来自他所杀之人。
他自身宗派、仙族传承之神通,尚且不曾展露。
……此人……应当多加防备。”
白发紫衣侯与那袁渊,又或者太子嬴池恭敬行礼应是。
大业帝又问:“如今那陈灵洗,又在何处?”
紫衣侯回禀说道:“那斗兽行宫如今仍在南矩十二山,始终未曾动作,似乎是那陈灵洗,将斗兽行宫留在了南矩十二山中。”
陈灵洗神情一动,果然如他所料。
朝廷中人,似乎以某种秘法,在那斗兽行宫之上布下了寻踪阵法。
所以,朝廷才能获知他的方位。
若非有见游神通,只怕他如今还带着斗兽行宫四处闲逛,只怕朝廷至今还知晓他的所在。
“知晓了大业帝乃是以斗兽行宫确定我的方位,便再好不过了。”
陈灵洗长出一口气。
紫衣侯如此禀报,大业帝苍老的面目之上神情不改。
“只需再等二年光阴……”大业帝声音苍老,缓缓道来。
袁渊与那紫衣侯便如此恭敬听着。
又过半刻钟,那紫衣侯、袁渊伤势似乎已然痊愈,站起身来,恭敬告退。
便在此时,那被大业帝束缚于宫阙之中,以她的记忆造出三位天舟女子与淳贵妃的女子,忽而缓缓睁开眼眸。
便如此看向大业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