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解?”
徐缺诧异的看了一眼韩祯。
这问题并不难,甚至很简单。
完全属于法家思想中很常规的辩论题。
重点便是人性观,礼法之争。
蓝星虽说没有地球的上古先贤,但文道发展这么久,许多理念都是相通的。
只要读过一些书,那么,这问题有手就行。
况且。
蓝星可不是古代世界,而是现代世界。
韩祯岂会不懂这些道理?
看来。
对方这是放海了啊。
“法度可止恶行,却不能催生善心,律法只是底线,划定边界,若无法度则恶人横行,若只有法度则无仁,只剩威慑,缺少教化。”
“法可为器,却不可独恃。”
诸圣闻言,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波动。
毕竟,哪怕是他们,也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“多谢徐子指点,韩祯受教!”
韩祯拱了拱手,便坐了下来。
他乃当今大炎此任总宪,统管所有超凡。
说白了。
普天之下,莫非王土。
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。
他身居高位,自然要守待客之礼。
这是论道,又不是争个你死我活。
岂能刚开始就让人难堪?
韩祯刚坐下,阴阳家的魁首便站起身,也挥了挥手,流光显现而出。
“阴阳家邹玑,见过徐子,此乃我阴阳家典籍,便赠予先生,还望先生不吝赐教!”
“敢问,何为气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