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想我和顾景阳这一路,确实经历了很多波折,万幸如今我们都熬过来了。
从最初我带着一身麻烦找上他,到和靳驰寒离婚、还有江家的事,桩桩件件都不是顺心顺意的。
可每一次我陷入危险、脆弱无助时,都是顾景阳和江家人在后面撑着我。
我们决定要这枚戒指,是对过去经历的缅怀,也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希望苦难都已经过去,未来迎接的都是美好。
可下一秒,店员却尴尬地笑笑,“不好意思二位,这款戒指如今只有这一对了。要看圈口尺寸是否合适。如果不合适,可能要等店主重新做,但下一批至少要一个半月以后。”
我和顾景阳对视了一眼。一个半月,订婚宴就在下下个月初八,时间刚好卡在边缘,着实太仓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