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！”小鱼最先回应，“但是安神你不能说话，黑袍人当时没说话。”
“挺像的。”莉娜点头，“应该可以以假乱真。”
就在这时，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。
谢尔盖站在门口：“谁？”
“是我，程悦。”
门被打开，护士小悦拉着戴鸭舌帽的青年走了进来，两人身上都换了干净的衣服。
小悦的视线落在林岁安身上的黑袍上，神情微微一动，对自己的猜测又确信了一分。
她深吸一口气：“大姐大，你们......是不是需要神之愿的信徒？”
林岁安没接话，就这么看着对方。
小悦咬了咬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水果刀，她拉起自己的左手衣袖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
“大姐大，我和我男朋友愿意配合你，做你最听话的人。”
说着，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皮肉：“大姐大要是需要信徒，我现在就刻那个眼睛。”
小悦说完，又踹了鸭舌帽一脚，鸭舌帽青年一个激灵，也跟着伸出胳膊：“对！我……我也愿意刻！”
林岁安来了兴趣，提醒道：“你们可看清楚了，只要刻了这个印记，下次再碰上江底那个大眼睛，你们就会跟陈玉兰一样，不受控制的想要跳进水里喂丧尸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