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迪亚拎着流星锤：“难道非得进楼里才算？还是说必须走到一楼大厅？”
正说着，几个幸存者跌跌撞撞围了上来。
“同志！你们是空军还是特警？”
领头的中年医生一把抓住谢尔盖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到底出什么事了？那些病人突然发疯咬人，电话打不通，报警也占线！”
谢尔盖眉头微皱，抽出手臂：“我们不是部队的。”
“不是部队怎么有直升机？”
后面一个浑身湿透的胖男人挤上前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两架直升机。
胖男人指着机舱：“管你们是谁！有飞机就能走！快送我离开这里！”
“对，送我们去安全区！”
“我家在城东，送我回城东就行！”
“必须送我离开，你知道我是谁吗？！”
“呜呜呜，求求你们了，送我回家吧，我上有老下有小，不能死在这里。”
几个幸存者七嘴八舌喊了起来，有威逼利诱，有道德绑架，也有哀求。
小鱼端起手里的步枪，拉动枪栓：“往后退！谁让你们靠近了？”
清脆的枪栓声让几个人吓了一跳。
胖男人脚步一顿，脸色涨红：“你个小丫头拿枪指着谁呢？见死不救犯法的！你知道我是谁吗？你们拿枪开直升机不就是来救人的吗？凭什么不带我们？”
林岁安无语，她看着胖男人：“犯法？你现在去治安署告我们啊。”
胖男人一噎，要是电话能打通，他早安排人来接他了，还用等到现在？！
“同志，别这样。”中年医生赶紧打圆场，“我们真没恶意，我们就是太害怕了，楼下全是咬人的疯子，我们在这里被困了好久，现在又冷又饿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