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猫顺着他的话往下胡扯,唐跃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吐槽了。
“好吧你赢了,你究竟在做什么?”
“我正在精细化整个过程,你给我看的那些玩意粗陋得就像是座破茅屋……说实话这根本就是个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任务,我们对联合空间站的状态一无所知,它的速度,它的高度,它的姿态,对接口的朝向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老猫说,“我们这是在蒙着眼睛打高尔夫球,而且还要一杆进洞,最见鬼的是这个洞还在满场乱跑。”
“你一定能解决这些问题的。”唐跃竖起大拇指,“至于对接,能不能让麦冬来提供指引?”
“肉眼的精度不足,你估算的距离总会比实际距离远那么一点,或者近那么一点。”老猫摇头,“更何况我认为麦冬小姐未必有这个体力和精力。”
“你现在能这样平静地坐着跟我说话,说明你已经想到解决方法了。”
唐跃对老猫很有信心。
只要老猫没有跳起来,他就不必跳起来。
如果老猫跳起来了,那么他再跳起来也没用了。
“也有可能是我已经绝望了,天要下雨,麦冬小姐要嫁人,破罐子破摔,随它去了。”老猫脖子一歪,舌头一吐,满脸的生无可恋。
“不是吧?”唐跃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