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跃悠悠地望着窗外。
“这里曾经存在这样一个种族，他们拥有这个宇宙中一切的美好品质，他们热爱生活，热爱自由，热爱和平，他们道德高尚，富有好奇心和同理心，甘愿为了某个更崇高的目标而奉献终生，他们当中有天才，有伟人，有圣徒，有英雄。”
唐跃的声音很轻，且悠长，仿佛是在吟诵诗歌。
“这里也曾经存在这样一个种族，他们具有宇宙中一切的恶劣缺点，他们互相歧视，内斗不断，藐视生命的价值，他们道德败坏，目光短浅，充满欺骗，双手沾满血腥，为了一己私欲不惜损害他人的利益，他们当中有蠢货，有恶魔，有罪犯，有懦夫。”唐跃接着说。
“他们很复杂，但是很伟大。”
老猫沉默片刻。
“太长了，我记不住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吧:外星混账们，这里曾经是人类的地盘！”
“如果我没有碰到呢？”
“那就告诉宇宙吧。”
唐跃坐在椅子上，仰头望天。
“我现在才意识到，在二十多万年前的某个气候温暖星光灿烂的夜里，第一只智人为什么会走出非洲大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