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史腾扭过头来,“是经验、冷静和胆量。”
两个小小的人影站在步行车边,立在宽广的半尺湖上,头顶上是漆黑的天幕和薄雾。
“那么你认为救援飞船能在这里成功着陆吗?”刘培茄问。
“谁知道来的人会是谁?如果那艘飞船的驾驶员有我一半的水准,那降落应该就没问题。”史腾招了招手,“回车上去,咱们得在这里转一圈。”
两人返回步行车,进入飞行模式。
灼热的气流立即融化了半尺湖的坚冰,固态甲烷在极短的时间内融化又在极短的时间内蒸发,步行车升力通道中喷射出的高速气流能直接触到绝对干燥的湖底,但在方圆几米之外,液态甲烷围成一圈在涌动,再稍远一些,甲烷就被凝结成固态。
步行车以地效飞行器的高度悬浮在半尺湖上空,史腾操纵着它缓缓地移动,刘培茄则在猛敲中控台。
他在尝试让雷达恢复工作。
在当前的光照条件和能见度下,雷达比肉眼有用得多。
“我是史腾,我是史腾……卡西尼站能听到我么?我们已经抵达半尺湖。”史腾在频道里呼叫卡西尼站,同时示意刘培茄把车上的雷达切换至合成孔径模式,“合成孔径……合成孔径,SAR!”
“我特么知道是SAR,问题是这破雷达不灵便!”刘培茄骂骂咧咧,咔嚓咔嚓地捅中控台上的屏幕。
屏幕闪闪烁烁,终于SAR的图标亮起,步行车的雷达切换为合成孔径模式。
“我是木木,史哥,茄子,信号还算稳定。”木木回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