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后座上的参谋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扁平铜盒子,靠在车门玻璃上敲了敲,取出干烟丝用手指一捻,捻成小小的一簇,又从身边哥们的屁股底下把笔记本抽出来,撕下一张白纸,摊开在大腿上,将枯黄干燥的烟丝卷进细细的纸筒里,轻轻压实了,叼在嘴里找其他人要打火机:
「哥几个,你们谁有打火机?」
前座扔过来一只打火机:
「他妈的,吃独食是吧?这不见者有份?给我也来一根。【,无错章节】」
「不是我不分给你,实在是地主家也没余粮了,这盒烟丝还是一个去世的哥们留给我的,这是遗物。」情报科参谋点燃了嘴里的卷烟,吞云吐雾,「但这盒烟也是别人留给他的,不知道倒了多少手,每当我抽一口这烟,我都是在缅怀他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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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我申请当下一个。」前座的作战科参谋举手,「你死了记得留给我,也让我缅怀缅怀你。」
「滚犊子。」
「难得出来一趟,咱们有机会可以搜刮搜刮,看看这些废弃的民居里有没有什么可以用得上的东西,要是能捡到烟酒那敢情好。」
「甭指望了,这周遭都搜刮多少遍了,掘地三尺。」
「那些大城市里肯定还有好东西,匆忙撤离大多数物资都还留在原地,武汉啊郑州啊广州啊,可惜离我们太远了。」
「武汉没了,武汉三镇现在只剩下一个半径二十公里的大圆坑,坑底是全球海拔最低点,毕竟马里亚纳海沟也才一万一千米深,而武汉大陷坑有两万米深。」
「波天使干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