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玉想了半天，小心翼翼道。
「口哨……算吗？」
苏沐阳没有说话，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，眼神中充满了关爱。
孩子，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？
「那个……不算，不算。」金玉终于顶不住了，讪讪的撤回了一条信息，但很快又有了新的想法。
「那我搞作词怎么样？苏老师你可以介绍猿沐大神教我，我可以付钱……」
「作词需要文学功底扎实，擅长诗歌、散文等文体，对情感表达、社会观察有敏锐度……」
「这个……嗯……好像……」
金玉面红耳赤，结结巴巴了半天，终于一咬牙。
「那如果我先定一个短期目标，我要考艺校！您觉得我可以吗？」
艺校……苏沐阳的眼神有些古怪。
青春啊，就是这么单纯且美好。
「音乐类的你可以放弃了，美术类……」
「……」
「舞蹈……当我没说，戏曲……摄影……播音主持……」
苏沐阳每说一样，金玉就摇摇头，整个人都快变成拨浪鼓了。
「唉，那就只剩下影视类了。」
「常见的影视类专业中，导演需要故事创作能力、团队协作与领导力、影像理解力……」
「下一个！」
「摄影需要掌握摄影器材，对构图、色彩、光影有独特理解……」
「换一个！」
「编剧需要扎实的文字功底，对社会现象、人性有敏锐观察，能提炼主题……」
「还有吗？」
苏沐阳终于忍不住了，擡手给了他一个脑瓜崩。
「这也不学那也不学，你当你是孙猴子吗？」
金玉眼泪汪汪的捂着脑瓜子，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