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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天行有点诧异,看向李秋水:「你还能用僵尸看门?」

李秋水恹恹地点了点头:「那些吸血僵尸虽然力大无穷、铜皮铁骨,但奇蠢无比,只会用气息辨别活物,我若敛气,它们当我是死物,我若释出幽冥鬼爪的气机,它们便将我当作同类。」

「它们穿什么衣服?发型如何?」

即使心丧若死,提起吸血僵尸,李秋水仍然忍不住撇撇嘴角,一脸鄙夷:「一种奇丑无比的衣裳,发型更丑,大半个脑壳剃成秃瓢,只留一条鼠尾也似的小辫————」

啧,果然是满清官员加金钱鼠尾的经典僵尸吗?

陆天行心中好笑。

这种又丑又蠢,实力也一般的低级魔怪,对李秋水这等高手来说,倒也只配用来看门了。

「那,蓬莱仙境又怎么说?」

童姥沉吟一阵,答道:「传说这方天地,有能令人真正长生不老的不死药。」

她与李秋水都可以长生,亦可驻颜不老。

但她们的寿数亦有极限,不可能活过两百岁。

而「不死药」,传说能令人真正长生不死,轻松活过千秋万载。

陆天行眉头一扬:「不死药?」

「只是传说,谁也没有见过。不过今年我寿辰时,一个自称帝释天」的神秘人不请自来。他告诉我,不死药确实存在,但已有人捷足先登,守住了不死药,欲独吞神药。需诛杀那人,方可夺取不死神药。」

「童姥召集七十二洞洞主,说是要办一桩大事,就是为了前去夺取不死药?」

「不错。我手下这些妖魔鬼怪,虽然武功都很一般,但打打下手,清清小鬼,倒也够用了。只是没想到,李秋水这贱人,居然带了三个倭人杀上门来,折了我好些手下。」

「依童姥观之,那帝释天实力如何?」

天山童姥神情凝重:「很强。当初只是一眼对视,便撼动了我的心神,令我生出极浓烈的危险预感,只觉一旦他交手,我便必死无疑。」

陆天行好奇道:「比我还强?」

童姥一阵迟疑,摇首道:「不好说。陛下最后,身上腾起那如战旗、似升龙的血色气柱时,同样让我感觉极度

危险,交手必死————但陛下与帝释天孰强,我却难以判断。」

无法判断么?

倒也可以理解。

就好比初出江湖的扬州双龙,宇文化及和祝玉妍都可以随手碾死他们,但以双龙当时的水准,不可能判断出宇文化及和祝玉妍孰强孰弱。

于是陆天行又问:「帝释天可说了不死药究竟是什么?在何位置?」

童姥摇头:「他没说。只与我约定,在兰若寺相见。」

「兰若寺?」

「一座废弃古寺,被一头千年古树成精的妖魔盘踞。我们打算先斩了那妖魔,夺其千年树心,先提升一番修为,再去夺取不死药。」

「原来如此————不过,童姥相信帝释天?」

「我信不信无所谓,重点是他能杀我。」

「这倒也是。那帝释天可说过,先找到不死药的那人是谁?」

能让帝释天都觉着搞不定,还得邀集帮手,甚至还要先想办法提升一番修为,才敢去对付的,恐怕是个相当了得的人物。

但童姥又摇了摇头:「帝释天未曾细说,只说那人异常强大。」

「异常强大么?」

陆天行若有所思。

沉吟一阵,他暂时放下这话题,问李秋水:「你可知道,绝心还有个父亲?」

李秋水一怔:「他未曾说过。」

「你是如何认识绝心的?」

「是丁春秋介绍的。丁春秋将绝心介绍给我,绝心又领来了柳杀生神、无敌。」

陆天行眉头一扬:「丁春秋现在何处?」

「他说师姐待他不薄,他不愿对师姐动手,因此只将七十二洞洞主的行动路线,以及潜入灵鹫宫的秘道告知我们,之后就回星宿海了。」

陆天行沉吟一阵,摇头失笑:「你恐怕被骗了。丁春秋说不定早已被绝心之父绝无神收服,绝心三人助你杀上灵鹫宫可不是好意,怕是在围杀童姥之后,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。」

李秋水一怔,咬牙道:「丁春秋岂敢骗我?」

童姥冷笑:「他敢背叛我,为何不敢骗你?」

李秋水不敢辩驳,但瞧她模样,还是不信。

陆天行笑道:「丁春秋有没有骗你,去星宿海一看便知。若我猜得没错,绝无神应该就在星宿海,等着绝心他们围杀童姥,斩杀李秋水,夺取灵鹫宫的好消息。」

李秋水皱眉不语。

陆天行也不与她多说,对童姥说道:「去兰若寺的话,星宿海可顺路?」

童姥答道:「不算顺路,但也只需绕行五六百里。」

「那绕去星宿海看看如何?」

「本就要去寻丁春秋,论一论背叛我的事。」

「童姥打算何时动身?」

「明日一早如何?」

「可。」

天山童姥虽然霸道,但性子颇为直爽痛快,与她说事,无需弯弯绕绕,很快就能敲定正事。

议好明日一早动身前往星宿海,陆天行暂也没有它事可说,童姥便叫来侍女,给他安排住处。

跟着侍女离开雅阁前。

陆天行对童姥说道:「对了,我还想向童姥讨个人情。」

「陛下言重了,有事尽管吩咐。」

「赵好、唐仇领我前来灵鹫宫,算是有功,我素来有功必赏,不知可否请童姥解了二人的生死符?」

童姥提醒:「陛下,赵好、唐仇可不是什么好人。」

陆天行笑道:「无妨。我摩下多的是魔头。」

赵好、唐仇虽凶残,可也受蔡京驱使,敬畏朝廷体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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