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!
陆天行重掌悬停,劲风吹得邪王衣袍猎猎,鬓发飞扬。
随后收起手掌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打得兴起,不小心出手重了点,邪王没事吧?”
他这倒不是纯粹的风凉话。
与邪王战,确实打得很开心。
一方面,痛击老丈人爽感很强,另一方面,邪王的武技、身法,以及不死印法的奥妙,即使以陆天行如今的修为,亦能从中获得收益他观摩“不死印卷”,对“虚实、
有无”之道大有感触。
但不死印卷着实高深晦涩,即使以他的悟性,揣摩起来亦觉颇为艰深。
而今日再次亲身领教石之轩亲自施展的不死印法,并且一战就是数千招,陆天行边与石之轩交手,边与不死印卷理论相互印证,不仅自身“虚实互化、无中生有”的道理更加透彻,对“拳意实质”之路大有补益,甚至连邪王生死转化的奥妙,都悟出了不少。
虽说陆天行有不死之身,但这生死转化对他一样有用,比如真武通天塔,被扳掉不死之身与无限体力,只能靠本力强打,这生死转化就很有用了。
听着陆天行貌似关切的问询,看着他那看似诚挚的表情,石之轩只能是一脸郁闷:“没事————死不了。”
说话时,肺腑还在隐隐作痛,喉头亦是阵阵腥甜,屡屡与陆天行手掌硬碰的双臂,更是筋骨钝痛,经脉欲裂。
这伤势,没有一两个月,压根儿好不了。
他都多少年没受过这般重伤了?
这还是被陆天行单手打出来的————
若是双手,岂不是早被他打趴下了?
心高气傲的邪王满心郁闷,眼神却一直保持清澈,一点恶念都不曾生起——恶面人格居然被打得缩头不出了!
正郁闷时,就听陆天行笑呵呵说道:“邪王没事就好。今天打得很开心啊,以后有空,邪王大可常来找我切磋。”
邪王嘴角抽搐两下:“有空再说————”
心里却暗自发誓,哪怕病好,恢复全盛,也不会轻易与他动手。
病好之后,至少得等到修为再上层楼,才能尝试挑战一邪王还真有了几分治病的把握。
原本,他是想借邪帝舍利来治病。
但今日托陆天行的福,一举荡平大明尊教,还找到了《御尽万法根源智经》,智经中的心灵秘法,对他的病情颇为对症,他觉着可以尝试修持智经秘法,提升心灵修为,以自身实力来弥补心灵破绽。
这可比藉助外力更加稳妥。
另外,今日与陆天行一战,亦令他获益匪浅,陆天行劲力的阴阳流转,浑成太极,乃至劲力凝缩,浑圆如丹的种种变化,都令石之轩大感耳目一新。
回去好生消化一番,说不得就能令他的不死印法更上层楼。
若能病愈,修为再上层楼,他还真有心再与陆天行碰上一碰。
话又说回来,这个女婿,老石其实也是颇为满意。
虽然狂妄自大了一点,还重拳出击开开心心痛殴老丈人,但也是真的强无敌,不仅武功无敌,还百毒不侵,怎么都死不了————
把青璇托付给他,石之轩倒也放心。
正这么想时,又听陆天行问道:“邪王可还有事?”
石之轩摇头: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我就回去睡觉了?”
”
你大可只说“回去”,不必特意加上“睡觉”二字!
石之轩眼角抽搐一下,生硬地点了点头:“楚王自便。”
赶紧滚!
陆天行呵呵一笑,一手托着《御尽万法根源智经》,一手朝着石之轩挥了一挥:“后会有期!”
说完大摇大摆向着林子外走去。
石之轩也未索要智经。
他有过目不忘之能,先前翻看智经时,已经记下了心灵秘法,乃至血手奇功。
至于其它杂篇,他统统瞧不上眼。
目送陆天行离去后。
石之轩方才手按胸口,咳嗽几声,又咳出一口血沫。
今天这伤,真的不轻。
陆天行回到解家堡,轻松翻越堡墙,回到堡内,一路也未惊动任何人,径直回到那座花木环绕的小楼里。
《智经》上有毒,虽不致命,却也能令人骨酥筋软,行动不能,因此不能随意放置,他找了个木箱,又找了些牛皮纸,里三层外三层包裹起来,外边再包上厚厚的麻布,再将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智经放进木箱锁上。
之后又去井边提了几桶水,冲洗好几遍,确认身上再无毒素残留,方才换上睡袍,回到二楼寝室。
寝室床上,石青璇仍在沉沉睡着,未曾察觉他的离去归来。
陆天行站在榻边,好生欣赏了一阵石青璇绝美睡姿,又潜运气血,待至冰水冲凉时变得冰冷的肤肌温热起来,方才脱掉睡袍,将被子掀开一角,钻进被窝之中。
刚刚进到被窝,触碰到石青璇肌肤,她温暖柔软的娇躯便紧紧靠了过来,背对他蜷进他怀中,两只小脚夹着他小腿,饱满浑圆的挺翘臀儿,则紧紧抵在了他小腹上。
陆天行轻轻拥住她香香软软的身子,把玩一阵那凝脂酥滑的软嫩玉团儿,小腹感受着她臀儿的丰腴绵弹,忍不住低头亲吻起她玉颈耳垂。
很快,石青璇便迷迷糊糊呢喃一声:“坏蛋,又来折腾人了————”
口中说着,她却又转过头主动吻了过来,纤柔小腰亦轻轻摆动着,臀儿似平是不受她控制一般,紧抵着陆天行小腹,摇摆轻摩起来————
陆天行这个回笼觉睡得很愉快。
石青璇也睡得很香甜,次日日上三竿时,都未能醒来。